易天璃却道,“我总想着,你或许一点也不曾喜欢过我,却也没有憎恶道这般地步,二十多年了,还在时刻想着要我的性命方能解恨。但有的事情,世人不知道,你我却心照不宣,你虽为正派,在江湖上有着好名声,可你又当真担得起么?”
“你什么意思?”
“我十八年前四处找过你,你却始终不肯出现,我没了法子下了个屠村的命令。”她望着木洛灵的眼睛,“天极教的情报不会出错,我知道的,你当时就在那里,但你却还是眼看着那些村名一个个死去,直到最后也没有现身。”
“你胡说!”
“我胡说?”易天璃反问,“我错在分手乏术,没有亲自去,否则也不会让那些不了解你的傻子给了你逃走的机会!但后来叶南子去了,他可不傻,哪怕那个时候你已经走了,他也依然能在那村子里闻到你身上的那种花香!”
木洛灵:“……”
“是,救人不是你的义务,你可以不救,但你当真就能这么心安理得的看着那些人为你无辜死去么?我是恶人,我承认,可你木洛灵,当真就是什么慈悲为怀的大善人么?”
“……那也是你逼的!”
“我不过要你一碗血,就算你不认她,那也是一条人命!木洛灵我问你,我是将你掳来了天极教,可除了那一次酒醉我神志模糊做了违背你意愿的事情之外,我何曾伤过你一丝一毫?又何曾强迫过你一丝一毫?”
第69章
“怎么突然想喝酒了?”齐无乐抱着两个不知道从哪个宫的厨房顺来的酒坛子,屁颠颠的跟在易灵谣的后面。
说着话前头的人却突然停了下来,起身一跃翻上了屋顶。
齐无乐紧跟其后,还没站稳,怀里的酒坛子就被人拿走了一个。
“喝酒是什么稀奇事么?”
“喝酒是不稀奇,但是找我喝酒,就有点稀奇了。”齐无乐嘟囔着在她边上坐下,但没敢坐的太近,怕易灵谣会突然凑过来咬他似的。
酒入味蕾,刺激的人一阵清醒,易灵谣转眸看了他一眼,“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喝,可眼下还能陪我喝的,好像也就只剩你了。”
“……我是该荣幸,还是该难过?”
易灵谣有些懵,“难过什么?”
“你得是退而求了几个其次,才轮到的我?”
易灵谣愣了愣,忽而却干笑了起来,伸手捞着他的脖子一把将他揽到了近旁来,“啧,干什么干什么?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虽然我总欺负你是不对,但打是亲骂是爱么,……你刚出生那会儿我还夸过你漂亮呢,咱俩谁跟谁啊,搞得好像多生分似的。”竟然还给她委屈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