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省委大院出来,他没有回去办公室,却是去了河边静静地坐着。
习惯性地,他掏出手机给方晓悠打了过去,或许,此时能让他心情好些的,也就只有她了。可是,他又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烦闷。
“嗳,有没有想我?”他问。
莫名其妙的……
方晓悠心想,不知道他又是哪根筋不对了。
“想了,想的我胃疼!”她说道。
他现在都可以想象得出她此刻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说:“那就吃点药,然后继续想,再接再厉!”
“拜托啊,你是想要我的命啊?”她叹道。
他笑了下,说:“我怎么会要你的命?我要你的是什么,你很清楚。”
她的脸唰一下就红了,不说话了。
他那边也沉默着,风从脸上吹过。
“嗳,你在哪里?”她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风的声音,看了看外面,没起风啊?
“在河边吹风呢!”他说。
“你,没事吧?”她有些担心,现在是上班时间,他没事干去河边吹什么风?
“屋子里待久了憋得慌,出来透透气。”他说。
“你在哪里?我也过去?”她问。
“不用了,等会我就回去办公室了,你忙吧!下班的时候等我,咱们去医院看看我妈。”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方晓悠的心中,隐隐生出不好的预感。可是,应该不会有什么吧?也许,他只是工作上不顺心了。
就在夏雨辰给方晓悠挂断电话后,谭鸿宇就打过来了。
“你爸把事情都跟我说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点线索都没有吗?”谭鸿宇问。
“可能和鹭湾开发区有关。”夏雨辰道。
谭鸿宇想了下,问:“你现在在哪里?”夏雨辰说是河边。
他看了下时间,对外甥说:“半小时后,望江茶社,我现在就出门。”
夏雨辰看了下左右,距离望江茶社好像还有一段距离,便继续坐在原处。
过了大约四十分钟,谭鸿宇才到了茶社门口,给外甥打了个电话,夏雨辰便告诉了舅舅包厢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