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加衍一愣:「啊是嗎,我就幫了一下喻辭而已吧。」
「還有昨晚,你不是也幫了晏程宣,你對他們還挺在意的,他們有什麼值得你這麼關注的嗎?」
司加衍張了張嘴,「呃這個啊,就是,就是撞到我面前了嘛。雖然我不愛多管閒事,但直接發生在我眼皮子底下我看不過去啊。昨天那個莊亮就不說了,說話多難聽,今天那個……叫什麼來著我沒記得,他那樣就是明晃晃的在欺負喻辭啊。」
路引哲沒說話。
「我發現一個事情,你是不是還在生喻辭的氣啊,自從上次雪崩以後,你對他就變得特別不客氣,據我觀察,他都快成為你最不待見的人了。」
路引哲剝桔子的手頓了頓,看著他說:「我還想問你,你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怎麼就一點感覺都沒有?你不害怕嗎,心怎麼這麼大?」
司加衍:「呃這個,還好啦,我不是沒死嗎,這跟他關係不大啦,又不是他弄出來的雪崩。而且只要我沒有死,還能活奔亂跳地,就不是什麼大事情。」他會這樣想,完全是上輩子年紀輕輕就生病去世的原因,他全程看見他的親人痛苦樣子,所以只要自己最後好好的,他就覺得都不是大問題。
路引哲嘆了口氣,輕輕搖搖頭繼續手上的活兒。
司加衍湊近他低聲又說:「我偷偷跟你說,喻辭真的挺可憐的,你不是也認識以前的他,現在他好不容易換了個新環境,還改變自己當了班長,我想讓他順一點,他不是你多年的同……」
司加衍還想說什麼,就被一瓣桔子堵住了嘴。
「好了我知道了,吃你的吧。」
第二天是周五,周五下午高一的同學可以回家,司加衍簡單收拾了一下準備和路引哲一起出校門,路引哲不回去,只陪他走到校門口。
晏程宣急急地把東西塞進自己的書包里沖他們喊:「衍哥哲哥你們等等我,我跟你們一起出去。」
要是他們兩個走了,宿舍里就只剩下他和莊亮,他可不敢單獨跟他呆在一個宿舍里。
司加衍說:「你別急,本來就打算等你一起。不過很快就要回來了,你帶這麼多東西回家幹什麼?帶的是書嗎?重的話我們幫你拿一下。」
好像整個書包都裝滿了,他真的懷疑他是不是把整個抽屜搬空了。
晏程宣紅著臉小聲說:「沒有,不是書,是我的衣服啦,我都是把一周的衣服囤起來拿回家一起洗的。」
司加衍:「……哦。」差點忘了,晏程宣是個富家大少爺,和司家差不多,甚至比以前的他還要嬌生慣養,多買幾套校服輪著穿,周末一起洗,別人也管不著。
三個人一起走出學校,司加衍一個人上了郭叔的車。
「那哲哥,我先走啦,拜拜。」晏程宣非常活潑地告別,也走了。路引哲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慢慢往學校里走。
自從開學後,他就沒有回過家,也並不想回,那兩個大人好像對此一點意見都沒有,雖然裝模作樣地給他打過幾個電話,但是都只是假惺惺地讓他好好休息沒錢就說,一次都沒有提過讓他回去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