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小娘子又擠到了喜春房裡,嘰嘰喳喳的同喜春說起周家迎親的排面有多大,請的喜賓有多少,人家個個穿的戴的都是金燦燦的上等貨。
「還有表姐夫,長得可真好,出手還大方。」出口的是陳家大舅家的表妹陳荷。
這是把周嚴當成周秉了。
陳荷也快到定親的年紀了,寧家如今發達了,陳家作為姻親也有面兒,喜春這個表姐都能嫁到府城當夫人,陳荷模樣也比喜春差不了多少,陳家覺得陳荷也可以,這回來,一是吃寧家喜酒,二來也是趁著這股東風想給陳荷定一個富貴人家的公子。
不止陳大舅是這樣想,陳家二房也打了這主意。
喜春聽著她夸周秉,紅了臉,害羞的半垂著頭,心裡也沾上些喜意。
喜春先時只妝了面兒,鬢了發,一身喜服和發上的朱釵還未穿戴,陳荷等人進來,妝人兒正挑了兩支金步搖往發上插,餘下珠花、釵花也挑了貴重的金、寶石等,幾個匣子的珠花鐲子等一字排開的放在喜春面前,由著她挑三揀四,東撥西弄的,與先前擺在一旁,這種衝擊還是叫陳荷這些小娘子們心頭惴惴。
也是這種差距,驀然叫他們認識到,寧喜春這個寧家表姐跟她們,從此以後就不是一個層面,就像是天和地,相差太大,他們夠不上,只有仰望的份,這種落差叫人心頭不舒坦。
陳荷想著她娘胡氏的交代,咬著嘴角正要跟喜春說說話,拉近點關係,好叫喜春往後也幫著介紹一門好親事,正要湊近了搭話,卻是妝人兒插完了髮釵,捧了喜服出來。
「表姑娘讓一讓的,寧姑娘得穿喜服了,迎親人已經來了,得趕在時辰到之前裝扮妥當呢。」妝人兒開了口,陳荷只得退到一邊,見著妝人兒扶了喜春去床帳後換喜服。
悉悉索索的聲音沒過多久,喜春便走了出來。
房中的小娘子大姑娘們頓時呼吸一滯。
都說在結親這日新娘子是最美的,她們原本還不覺得,如今看著面前一步步走出來的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兒,都不敢大聲驚擾了去。
喜春模樣本就生得好,柳眉鵝臉,小嘴兒小小,秀麗溫婉,如今雲鬢細腰,面頰微紅,金步搖和寶石點綴在烏髮之上,大紅的喜服纖合得體,牡丹和葉子交匯,幾縷黑髮蜿蜒在大紅的喜服之上,端莊又橫生數不盡的風姿來,眼波流轉皆是動人。
都沒人開口,喜春水靈的眼一黯,忍不住問:「不好看嗎?」
妝人亮著眼:「好看,寧姑娘這一身當真是相得益彰,美輪美奐了,我在各家幫人點妝,卻是少有人能及得上姑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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