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錢,愛怎麼花怎麼花,何必去花錢找罪受呢。
要真說起來,整個寧家村也不是找不出幾個好的來,只是喜春跟村中人接觸不多,對他們也不了解,到底也不想找麻煩,直接尋了那等有經驗的也輕鬆許多,不至於樣樣都要操持。
「渴了嗎?」周秉等她說完後,遞了茶水去。
喜春接了來,朝他道了謝,就著茶水喝了好幾口。
鋪子上的事解決了,該去拜訪岳家了。
周秉身子大好,只登門坐一坐也是使得的。
那王婆子找了來。
她來時都打聽清楚了,說夫人方才叫人備了車出門了,王婆子這才敢偷偷摸到周秉跟前兒,見了人就跪伏在地上。
她仗著丈夫跟著出去跑貨得了病過世,心裡一直覺得自家男人這是為了周家犧牲,周秉給她的補償她拿得得心應手的,覺得這就是周家欠她的。
是以她從來不覺得受之有愧,她為何要愧疚,若不是周家的錯,哪家主子會這麼大方賞下人宅子銀子?
推己度人,至少她是不會的。
「大爺,當真不是老奴的錯啊,老奴這人你也知道,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就跟那老黃牛似的,在府上多年,跟我家那死鬼一樣,可是一輩子都在周家服侍,也沒做過那等沒良心的事呢,少夫人冷不丁的就奪了老奴下單子的事兒,可叫老奴這一張老臉都沒了,那些下人背地裡都在說閒話,叫老奴回去就病了一場,若非不是聽到大爺你回來了,心裡突然有股氣兒了,只怕也隨著我家那死鬼一起走了喲!」
「大爺啊,你就可憐可憐老奴吧。」
王婆子回去後覺得她應該再爭取爭取,周秉對府上積年的老人都大方,也念舊情,還有她那男人的事,向來對她是睜隻眼閉隻眼的,只要在周秉面前哭一哭,嚎一嚎,總能撈些好處,最好是把那下單子的活計給重新奪回來,下那寧氏一個沒臉。
先前那翠衣閣有她表妹在,每一季她能抽好幾十倆,一年就是上百兩,再有針線房也歸她管,那些針線頭別看東西小,但給主子繡的線可是上等的好線,一個線頭好幾倆銀子,早前家中就三個主子,她跟著一起採買,隨便多報一些,那些空出來的銀子又到了手,幾年下來,光是銀子都該有千倆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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