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三個字,莫名的帶著幾分委屈來。
喜春急匆匆出門,等坐在了何夫人對面兒,才驀然有些領悟了他這話。
他這是聽到了前兩日她們母女的話了吧?
「這家鋪子裡的熟水味兒好,比茶點更適合我們女子,我把地兒訂在這間茶坊里,夫人覺得如何,要是吃不習慣,我們再換一家。」何夫人開口。
喜春捧著豆蔻熟水喝上一口,迎面甘甜清香,比之茶水來,更適合女子口味兒些,她搖搖頭:「這就極好的。」說著喜春四處看了看,問:「怎的沒見著何小姐?」
何夫人可是親口說過要帶著何小雅理買賣事宜。
「你也不是外人了。」何夫人道:「前日夫人走得早,許是不知那沈姨娘在下晌與諸位夫人們閒談時透露了些口風,說已經為沈家公子挑了一戶貴重的小姐。」
喜春腦子裡還有著沈凌送二位嫂子下馬車時夾著屁股走路的模樣,「哪家姑娘?」
何夫人也不知道:「這等事,若非定下是不會透露的,免得過後打了臉。」
何小雅沒個貴重的身份,自然如不了沈姨娘的眼,甚至連挑都沒挑上她,最差人選的也是知縣家的千金小姐,小姑娘得知了這事兒,大受打擊,自沒心思學做買賣的。正在祭奠她失去的滿腔深情。
喜春現在沒有兒女,膝下只有幾位尚且年幼的小叔子,都還不到談婚論嫁的時候,自然領悟不了何夫人的憂慮。
「湯縣人傑地靈,每回科舉都有一二上榜者,何小姐要是喜歡,尋一個品貌上佳的公子也是極好的。」喜春安慰了句,便略過何小雅同知府劉家的事,與何夫人說起石炭買賣來。
何夫人在湯縣的石炭鋪子開門紅了後,膽子已經放大了,除了另外茂縣、莊寧縣中兩處還未開的鋪子要多訂一些石炭外,何夫人雄心壯志,更想把石炭鋪子開到這幾個縣四鄰縣中。
談及買賣來,何夫人整個人如同帶上了一層光暈一般,神采飛揚,整個人意氣風發。
喜春心裡也不由被感染兩分,波瀾壯闊起來,卻最終她搖搖頭:「目前還不行。」
場子鋪得太大,他們後邊的貨物數目卻是跟不上的。
「炭司的石炭場要供應盛京百萬人家,只有三四個石炭場能供應盛京之外,支撐不了整個秦州府以及轄下諸多縣中的。」喜春一一道出如今盛京的情形,第二船石炭再過七八日便能到貨,離他們發第一船起,兩次發貨時間間隔不長,買賣紅火是一回事,這對他們商戶和炭司都是有益的,但喜春也怕這時間太近,炭司在裝船時,那船上的貨物質量更參差不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