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春簽了契書從薛家告辭。
花掌柜目光憂鬱,但到底什麼都沒說,喜春明白她的擔憂,甭看她說話時底氣十足,但簽了這樣一份對周家來說十分冒險的契書,過後到底是忐忑的。
她回了家中,便見兩個靠著牆壁正罰站的小子,一旁的男子還笑嘻嘻的,跟蔣翰如出一轍的臉上同樣是濃眉大眼,卻一點擔憂都沒有,正是蔣翰口中經常出現的那位做錯事、低三下四、在家中地位不高的蔣翰爹。
喜春問:「這是怎麼了?誰叫你們站這兒的?」
周嘉抬起可憐巴巴的小臉兒跟她告狀:「嫂嫂,是大哥!」
「那他為何罰你們站牆角?」喜春打聽。
周嘉小臉一陣懵:「我也不知道。」
他們正做完了先生布下的學業就被提了來,說他們禍害了小的。「我沒有,澤哥辰哥明明在自己玩,玩得可開心了。」
蔣翰還在一旁搖頭感嘆:「男人,總是有些日子是情緒浮躁,易爆易怒的,我娘每月都有,我爹天天都易爆易怒,習慣了。」
一旁的蔣翰爹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紅著個臉:「臭小子,我看你當真是要上房揭瓦了,爹娘都能拿來叫你說的。」
蔣翰說的可多了呢,全是來自於家中父母長輩的生活經驗,喜春看周嘉一瞬間捂住了自己的小屁股,忍不住笑了。等問過了身邊婆子們他們站了有多久,牽了他小手:「走吧,都站一刻鐘了,可以了。」又叫蔣翰跟他爹回去用飯。
周家牽著嫂嫂的手,一路上跟她抱怨:「嫂嫂,你管管我大哥吧,我們先生都說了,人在生病時易心氣浮躁,我站就站了,你可記得要給他開一貼下火的湯藥啊。」
「行,夜裡我就給他開一貼。」
喜春沒騙他,夜裡廚房裡端上來的是一盅參湯,特意給補身子的,周秉忙著城外莊子的事兒,整天跑來跑去的,人都消瘦了不少。
喜春把參湯遞了去,「陳公子和沈公子不也在麼,大家都是湯池莊子的人,又不是咱們家獨一份的買賣,你也叫他們多幫襯著的。」
自己的人自己心疼,喜春對陳沈兩個當東家的十分不滿。
「好。」周秉一口應下,接了參湯來慢慢喝著。他一慣不耐煩這些湯,但只要是從喜春手上接過去的,再難喝也要盡數喝了。
都是他家夫人掙銀子買的。
喜春嗔道:「就你貧,先前嘉哥兒可是跟我告狀了,說你罰了他們,叫我給你看一貼下火的藥呢,對了,」她在身邊坐下,說起了黃夫人介紹的這門買賣,「說從淮州來的雲緞作坊,採買了上百瓶兒的朱欒水,今日已經談好了,薛家對朱欒水不大上心,我覺著倒是一門好買賣,便跟薛東家簽了個契書,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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