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春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
婚姻大事不是向來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麼,聽何小雅這話的意思,她們這一群小姑娘好像都另有心儀之人,且還付諸過行動了的。
她也不過才嫁了人不到兩年,如今擇偶的天兒已經變了麼?
何小雅走在另一頭,何夫人悄聲跟她說:「是小雅去了縣裡結識的一群小姑娘,也都是商戶之子,平日裡學著幾個字,喜歡到處玩耍,這年輕的小姑娘,正是情竇初開之時,見著個顏色好些的郎君就覺得好,好幾個回家後鬧著要嫁呢。」
商戶人家不講究,對女兒的教養更談不上幼承庭訓,更多的只是認得幾個字就算完了,學了個囫圇作數。
長大後,小姑娘們也多是隨意所欲,不拘著甚,談及郎君們也不如其他女子羞澀內斂。
何小雅本就是個作風大膽的姑娘,這跟何家早前的家風也是有關的,她還年輕時,何家上下忙著掙銀子忽視了她,等在府城站穩了腳跟兒,這性子已經形成了。
何夫人如今已經意識到了對子女教育的重要性,只把何小雅時時帶在身邊拘束著,跟喜春感嘆,「所以說,那孩子懂甚麼呢,還不都是靠父母教導的,你要是放任不管,還指望著她長得根正圓潤的,這不現實。」
「咱們雖是差了年紀輩份兒,但我好歹也是過來人,你聽我一句話,往後在子女的教導上要多上上心,可別再出個我家這樣的。」
何夫人現在就是哭都來不及了。
沈凌都已經碰到了,在圍著村子裡走了一圈兒後,何夫人提出去西面走走。何小雅已經好了,還有心思圍在喜春跟前兒,東家長西家短的,「周夫人,我剛剛發現那村子裡有個女子一直看著你,那眼神可幽怨了,你家是欠了她銀子嗎?」
「周家是甚麼人家,你欠了銀子他們也欠不了。」何夫人回她。
「是麼,你們都沒看見那幽深深的目光麼...」
這倒是有,何小雅先前在他們面前露過一手兒了。
喜春腦子裡浮現出一個身穿粉衣兒的小姑娘模樣來,不在意的笑笑,很快把這段畫面從腦海中略去。
甭管小姑娘是圖人還是圖財,她可是來晚了啊。
人和財,她已經圖了。
喜春好幾日沒來,原本西面的空地上頭只是挖著坑,打著地基的房舍已經包砌台明,安上了柱子,幾戶更快的正在椽望安置,就是在屋身、屋頂上花功夫,置柱子、椽子、檁條,砌牆用的青磚已經在一旁碼上了。
修路用的是另一種黃磚。
幾個師傅燒磚,不遠的匠人師傅們圍著房舍指點,一根又一根的木材被抬過去安置,忙得熱火朝天。
何夫人只在四處的木料上、磚窯上等四處一掃,心頭就大概有底了,「當真是大手筆。」
喜春沒帶他們離近了,只遠遠看了看,目光在不遠的棚下灶台邊兒掃了掃,見過了採買的肉菜,心頭放了心,做事哪有不給人好吃好喝的,匠人都請了,哪在乎幾個飯錢的,又笑了笑,「夫人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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