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春原本的意思是想跟薛東家商議商議,薛家製成的花水先由他們收了,餘下的再分,薛東家的意思還是按契書來。
其實也都差不多,他們定下的數目本就比約定的要多,薛家要按契書來也行。
「有甚麼怕的,早前沒人要的時候可沒人站出來挺一挺的。」周秉嗤了聲兒,薛家的作坊一直大不了,薛東家這不知變通的性子占了大部分。他不大包大攬的,只舉個例給喜春讓她擬定,心裡有個數:「大伯母鋪子上的薔薇水一月里要賣出上百瓶兒的。」
但盛京城裡賣薔薇水的沒有數百家也有好幾十家。
喜春在心裡一算,被這數字也給嚇住了。
朱欒水就是一時名聲不顯,但既然官家夫人們都喜歡,上行下效,這花水的銷路也差不到哪裡去的,又還只得他們這一家售賣的。
「那我去定多些。」
喜春一出手直接把上千瓶兒的單子下到了上萬瓶兒,單子一送過去,薛家還只當是他們寫差了的,特意跑來核對,一問才知道,上萬瓶兒沒寫錯。
若不是有早就簽下的契書在,薛東家都不敢接的,這一筆可就是上萬倆銀子的買賣,別人一月賣個二三十瓶兒就不錯了,周家賣出去盡數成百上千的。
周秉一出門的時候,有消息靈通的就酸,「你們家的買賣可真好,那樣沒人要的花水都賣出去了,也不知道怎麼搭上線的,周東家可得提攜提攜。」
他許久不曾在外邊走動,都知道他和沈凌陳公子幾個如今合夥弄起了湯池莊子,只得他們三家有份,別人都分不到羹,這回難得把三個人給請了來,當初巴巴的捧著銀子去沈記酒樓里的老爺對沈凌釣他們的做法都不滿意,看在同城商戶的份上兒,笑著跟他說等湯池莊子開業了請他們也去玩一玩的。
給沈家白白送了多少銀子去的,沈家早說定下的是周家,他們也就不上趕著了。
沈凌被一堆人擠兌,陳公子身份貴重,沒人去擠兌他的。
有相熟的老爺見了周秉,笑著跟他打趣兒:「周爺難得出趟門子,家裡夫人允了?」
周秉點頭:「允了。」
「沒規定甚麼時候回去吶。」
「亥時。」
比他年紀大的老爺笑著指了指他,跟身邊的人笑道:「看看,你們看看,咱們周東家,周公子說起出門進門的時候給夫人報備時可當真不害臊的,你們誰出門還報備的。」
他還給周秉努了努嘴,叫他看不遠被人一輪又一輪擠兌的沈凌,問道:「當初怎的沒聽說你們周家要接那湯池莊子的,這營生不錯,我都有些意動,就是這買賣好歸好啊,可要投入的數目太大了些,吃不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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