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春都想好了,以後她的子女就要努力進學,走科舉道路,受朝廷御史監督,她可不想要兩個天各一方的兒媳婦。
小叔子也是!
周家在周嘉幾個小叔子的學業上原本是放養著的,由著他們自由發揮,家中不缺銀錢,他們長大又有自己的家業,做什麼都可以,也不知從何時開始,周嘉發現,他嫂嫂就經常開始過問他的學業情況了,跟伴讀蔣翰的父母差不多。
蔣翰他爹娘每日必問一回他在書院學了什麼?學得如何?可有甚不懂的?長輩愛問,偏生他們又不懂學問上的知識,蔣翰每日光是跟他們講述在書院的經歷就覺得自己精疲力盡。
但他們情況不同,蔣翰爹娘不懂,但他嫂嫂懂啊,還能給他指出來哪裡做得不對,這一局還可以有幾種釋義等,除了書院的先生,家中請的夫子,連嫂嫂都要單獨給他布置課業,與他授課,兄長就坐在一邊聽著,像是在教兩個學子一般。
等做完,嫂嫂還會摸摸他的腦袋,同他說上一句,「嘉哥可要加油哦,你超過那幾個挑釁你們的同窗了嗎?」
為了這一句,周嘉發憤圖強,等蔣翰偷偷來找他去玩時才發現,就為了這一句話,他已經一月都是在讀書中度過了。
這一瞬,周嘉懂了為何旁人都說他嫂嫂厲害了。
喜春不是那等只會叫人讀死書的,學了一月就給周嘉放了幾日假,不必在由她來授課布置課業了。接了黃夫人約她出門,回房先打扮了一番才出門兒。
在赴約之前,喜春先帶著人登了知府劉家大門兒,劉夫人托他們周家給尋到的兩匹雲深綢已經尋到了。
這兩匹綢緞是跟人做花水買賣,淮州的商家送來的,周家並沒有單獨為了兩匹雲深綢去耗費人情,犯不著,也沒到這關係上頭,只正巧遇上,喜春這才抱來給劉夫人看看。
她從巧香手裡接了綢緞來,往前遞了遞:「你瞧,就是這兩匹菱花綢的,一匹顏色淺一些,一匹深上一些。」該說的話喜春還是先說了清楚,「不過這兩匹雲深綢不是今年的新綢,去前年的舊綢,一直壓在綢緞坊里,若不是前年多制了幾匹,也是沒有的。」
雲緞多難得,京城的王公家裡倒是不缺,但像他們這等人家,就是夠都夠不上的,這就是連銀子都買不到的東西了,有的人家不缺。
劉夫人自己都沒有一身雲緞製成的衣裳,只有一塊兒早年在京里得過的一塊兒手帕,如今還時不時拿出來呢,哪裡會嫌棄這兩批雲緞的,當下就接了來,「這已是極好的了,據我說知,有不少得了雲緞的人家還能放上好些年傳給下邊的兒媳閨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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