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此說定,等粥米發完,夫人們約好了回頭吃酒喝茶,便各自登了馬車家去,喜春出來時本是辦完事兒就要家去的,但這會兒改了主意,「去溫家村。」
她迫不及待的想見到這個「做好事不留名」的男人。
喜春登馬車時,旁邊駱氏也正要登馬車,她心頭高興,順口問了句:「沈夫人可要去城外的,我正要去,不如一塊兒?」
駱氏一聽城外,臉更難看了些,直接甩袖進了馬車裡。
「這是他們夫妻又鬧了不成?」喜春沒想明白,巧雲兩個也不知道這是為何,主僕幾個不明所以,也跟著登了馬車。
不過晌午,周秉三人都在青磚大瓦房。
沈凌皺著眉,冷著個臉兒,小廝捧著件兒衣裳站在面前,「爺,真沒了,這就是最後一件兒了,前幾日拿回去的衣物下頭還沒洗呢。」
沈凌頓時就怒了:「連衣裳都不洗,請這些下人來是來當祖宗的不成?」
小廝連連告罪,一張臉苦得很,想說這爺們的衣物都是當家的夫人管,送回去的衣物也該由夫人叫人拿了去下邊漿洗的,但今日他們回去取衣裳,發現前些日子送回去的衣物一動不動的擺著。
連裝衣物的包袱都沒拆。
主子的東西,沒有夫人發話,誰敢亂動的?
不止衣物,連用的銀子等、平日主子爺常用的物件,家中也是一件沒備。
沈凌又怒了:「駱氏她瘋了是不是,她到底在幹什麼!」
「我記得當日沈公子可是誓言旦旦的說絕對不會叫女人管著的,怎麼,沒了夫人替你打理,管著這一應,不行了?」周秉原封不動的把他當日的話給還了回去。
「我,我當日的意思是說不叫女人壓在頭上管著!」他那意思只是不叫女人在他頭上逞威風,不是叫她撒手不管衣食住行。
周秉嗤笑一聲兒。這難道不是一個意思麼?
沈凌氣得拿了小廝手中的衣物去換過了,見小廝把換下的衣物給收拾了,放在包袱里,像是要送回家去的模樣,又想起駱氏的態度來,頓時道:「不許送回去了,給我扔了!」
他仍了都不送回去!
喜春正跨進大門兒,「等等。」
「沈公子,既然你這衣物都不要了,不如做做好事,把它給我吧。」
沈凌一怔,「你要我這衣物做何?」
「做善事呢。」喜春進了門就朝周秉去,笑吟吟的順便回他:「沈公子是不知道,咱們府城裡還有不少人連飯都吃不上呢,缺衣短糧的,沈公子這一件衣裳都夠人吃上好幾日的了。」
「我憑什麼做好事的!」沈凌一口氣兒還堵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