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掌柜細心,喜春便點點頭:「行,那你看著辦就是。」
喜春最後去的是胭脂鋪,還沒進門,林家木材作坊先送了幾大簍子的匣子來,捧盒和提盒都是分開裝的,擺得也算整齊,後邊還有好幾個簍子,兩個下貨的小廝回去搬了,喜春帶著人走過,在簍子前停了停,拿起個匣子看了起來。
花掌柜走了出來,笑眯眯的:「夫人別說,這匣子做得挺小巧美觀的,把咱們家的東西往裡一放,提在手裡還當真是有那個派頭。」
要運往盛京的花水是萬瓶兒,胭脂鋪上就先下了萬個匣子,這東西小巧簡單,但造價也不便宜,一個盒子要一兩,木材他們選的是紅松木和泡桐木,手提的是泡桐木,捧盒是紅松木,都是常見的木材製成。
周家下的單子大,一筆上萬倆了,林家看重這筆單子,他們還得了信兒,知道後續還有單子,其他下單子的都推了,只接了周家的單子。
一共送來了十來個簍子來,一個簍子裡裝了上百個,最後數了數,有兩千多個,從他們下單開始算,不過月余,林家的產量確實是可觀的。
趁著夥計們在清點數目的時候,喜春跟花掌柜說起了話來,喜春問她上回那夥計給人發了賞錢了沒,花掌柜捂著嘴兒笑,「這等機靈的小子,光發賞錢哪裡夠的,我給他加了月錢,叫他跟著我打打下手,去外邊多跑跑的。」
「夫人是不知道,如今咱們府城裡這朱欒水可值錢了,求都求不到的。」
都說物以稀為貴,早前還不把朱欒水當回事的現在想買可是買不到了。
周家鋪子上的朱欒水早早下了,其他鋪子進的貨不多,早就賣光了,指著薛家拿貨呢,但薛家有甚麼辦法的,招了幾十個人又如何,所有的花水都得先給周家這邊,他們下的萬瓶兒單子的花水到現在還沒齊呢,薛家哪有貨給別人的。
「不過最近來了些外地的商人,也看中了這朱欒水,不知道打哪兒來的,還給薛家下了兩回帖子。」花掌柜提及了一事。
周家把花水的買賣搞得紅紅火火的,誰不想分杯羹的。
如今府城裡都說,除了外邊的湯池營生,就是這花水的買賣值當了。
「他們就是下了單子又如何,還得排到何年何月去了,我們跟薛家簽過契書的。」簽了兩年,薛家要每月優先供應他們周家,有這份契書在手上,他們每月多下一些,薛家供應他們都供應不來了,哪有那功夫供應外邊兒的。
等兩年後,周家早就憑著這花水賺得盆缽體滿了,完全可以再換個營生的。
薛家一家子都是悶頭不怎麼管事兒的,連續多日的下帖子,要合作後,薛東家也不耐煩了,直接把跟周家的契書說了。
意思也是,就周家如今這要貨是數目,他們要想合作,等兩年後再來。
再來有什麼用,黃花菜都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