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樣的人家,夫人跟管事誰搶得過,這不用說的。
一行人把鋪子給堵了個水榭不通,誰都想爭一爭那被擺在最顯眼,像是有水光流動的布匹上。
就一批,周家就不能多擺一些麼!
「我第一個來,這就應該賣給我。」
「你買得起嗎,我有的是銀子。」
還有人直接把銀子給擺在了櫃檯上。
喜春就是在掌柜左右逢源,快招架不住的時候來的,她剛下了馬車,巧的是對面黃夫人也下了馬車,看模樣也是急匆匆趕來的,一見了喜春就抱怨開了,「這麼大的事兒,你早前竟然丁點口風都不透露的,我要不是得了人提醒,怕是都要錯過了。」
喜春先前聽傳話的說過,鋪子上頭圍了很多人,聽著時還沒有感覺,如今親眼見被圍得水榭不通的鋪子,還是一下沒回過神兒來的。
她指了指鋪子,「這麼多人,你就錯不過啦?」
黃夫人也心知無望,想跟她走走後門,通融一下,還沒開口,有人先看見了喜春,在人群里吼了一聲兒,「周夫人來了。」
圍著鋪子的頓時看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跟喜春說起來叫她把雲緞賣給自家。
喜春逢人就笑,好聲好氣的,嘴裡一直說著:「先別急,先別急。」一邊朝鋪子裡走去,黃夫人那裡,現在也只能愛莫能助了。
「周夫人,這一匹雲緞怎麼賣?」
「對,你們怎麼不多上一些。」
多上一些,白家這樣大的作坊,前年所剩下的雲緞也不過幾十匹罷了,還盡數給周家運了來,要是保證人人都能得上一匹了,那光是這裡就不夠分了,以後還賣甚麼?
喜春當做沒聽見,抬了抬手,先問道:「夫人們不知知道不知道這雲緞的價格?」側身問過掌柜,「跟夫人們介紹過了麼?」
這哪裡來得急的,他們不過剛上這些人就來了。
喜春指了指那匹雲緞,叫人拿下來:「不管多貴的料子那也是擺出來要叫人看的,雲緞也不例外,跟平日一般抻開叫夫人們看幾眼,介紹介紹的。」
不是專門做布匹行當,恐怕都不清楚這雲緞也是有分別的,只當雲緞就是雲緞,只這一種呢。
掌柜點點頭,沒叫夥計們捧布,親自取下了布,珍重的擱在櫃檯上,先用衣袖擦過,才小心翼翼的放下。
抻開布,隱約的水流涌動越發明顯,瞧著是再普通不過的模樣來,偏生就因為這是時隱若現的水紋波動,整個料子十分鮮活,像一副水墨畫。「這是雲錦緞,前年的貨,出自的是淮州的皇商白家,有「水紋一動若月色」的美名兒,春秋時節可做成衣裳,秋冬也可製成披帛,十分受盛京的夫人小姐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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