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得送個禮的,她不是要那雲緞嗎,給她一匹也就是了。」
「那雲緞一共才幾匹的,給她了我家這鋪子還怎麼揚名兒的?」他們家小郎君的面子值錢,人家把庫房都清了給她送了來,她轉頭就白送了一匹,朱家的送了,駱家的不送?前頭劉知府還沒走呢,要真圖個上下打點,她這幾匹全花出去都不夠的。「你呀也甭勸我了,他們兩家人無論是哪家上位,對我們來說都沒甚影響,不過就是給添點小絆子的,傷不到甚麼。」
但朱夫人請了給朱家送禮的夫人們,美名說聚一聚,卻把帖子發到了周家。
喜春捏著帖子,跟周秉商議:「她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又沒有給站他們朱家,也沒給送禮的,她給我們送禮做何?發錯了不成?」
這個理由喜春自己都不信。
「許當真是發錯了。」周秉見她眉心緊蹙的模樣,忍不住在她眉宇拂過,「不管她是什麼想法,既然下了帖子,那就回一份禮過去就行。」
他的意思是人不去,「劉夫人早前還在的時候,這位朱夫人行事可低調著呢,誰當如今是這樣張揚的,我看她心胸算不得寬廣,這回下了帖子,人不去,恐怕還會記恨上我們。」
誰不知道朱家是下一任知府的人選,朱夫人下的帖子,只有想進門兒的,沒有往外推的。
「那你就做這頭一個。」周秉似乎對朱家並沒有幾分恭敬,喜春想問他不是提前得了甚消息,比如,這一回上任知府的人選,其實不是呼聲最高的朱通判,而是駱知州?
其實這也不是不可能,他們如今跟沈家合夥做買賣,有利益掛鉤,其實若當真是駱知州上任,對他們更好一些。
周秉沒細說,喜春也沒心思刨根問底的,她如今最主要的還是在家中帶著小郎君周星星,這也是夫妻二人之間的妥協。
兩個人都有事,但孩子也得有一個人守著,喜春管著府上府外的,下邊有無數的掌柜和夥計,還能不時進府來給她匯報進度,喜春也不算整日悶在家裡不做事,周秉的湯池莊子能管事兒的只有他,離得又遠,要是當真有事,從府城去也來不及,莊子必須得有人掌,喜春這頭就只得有彈性一些。
何夫人當初回府城,就跟她說過,「這孩子生出來可不就算完了的,這頭幾年還得看著他長大才敢放心,他們那些男人家要在外頭忙,只有咱們女人多辛苦些,要不然這一個家,誰都忙,誰都要出去,誰都不肯屈服,這一輩子咋過?」
喜春一心想把花水、石炭等路子給推得更廣一些,從來都是滿腔豪情的,但等他們當真遇上兩個都忙,兩個都要出去的時候,喜春把何夫人當初說的話翻來覆去的想過,主動先退了一步:「你那邊實在沒有辦法,又不能叫你帶著星星去,一日兩日也就罷了,時日一長也難免要束手束腳,我這裡有掌柜夥計們幫襯,也不是沒法子,等星星再大一些,能走能跳了,我還能帶著他一起,再大一些,等他進學了就輕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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