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沈凌,他就知道前些時候給他送金銀、禮,送女人的又往知府跟前兒送去了,連路數、數額,女人都是一模一樣的,還跟周秉感慨,「這些人送禮就跟那撒漁網是一樣的,一片的撒,有上鉤的就是賺了,要是釣了條大魚那就更好的了,可惜人家大魚也不是傻的,愣是一個沒收,別說女人了,就是金銀、禮也一樣沒要。」
回頭他還問:「對了,你過來是做何?」
周秉直接把藍底的春宮圖擺在他面前,黑沉的眼直直看著人:「這個還是沈公子你留著自己用吧,不過我勸沈公子一句,有些姿勢還是不要學的好,年紀也不小了,該操心子嗣的事了,如今城裡的傳言不好聽吧?」
早前府城還傳周沈兩家,這兩位東家年紀上下,娶妻也是上下,但卻一直沒個後,言語中對他們很是奚落,但自打周家有了小郎君,沈家卻一直沒個信兒傳出來,外邊的傳言裡已經沒了周家,只有沈家一家了。
沈凌早前身有隱疾的事兒一直不知道真假,但到如今沈家沒個動靜,多數的人都信了當日的話,沈家給沈凌挑了駱氏,又匆匆成親,當真只是為了隱瞞他的隱疾,駱氏反倒鮮少被人提及。
她已經準備出第二本詩集了。
沈凌被踩到痛腳,也氣得放下了狠話:「你等著,我今年就能抱上小郎君!」
周秉到家,喜春跟他說過了黃夫人到訪的事,說過了去黃家作坊做匣子,就提及起了府城這位新知府來,「也不知道是什麼人物,又沒帶著家眷來,如今滿府城的夫人都盯著知府後院,想當岳丈岳母呢。」
周秉解著衣衫的手頓了頓,垂下眼,只說了句:「周知府都而立之年了,這般年紀哪裡還有沒娶妻的。」
只有鰥夫。
喜春沒注意到他的動作,抿了抿小嘴兒:「我也這般覺得,黃夫人叫我幫忙打聽打聽,我也不好回絕了去,你的消息廣,幫我們打聽打聽吧。」
該求上人的時候喜春也不含糊,要論打聽人,還是得靠周秉出面兒。
周秉脫了外衣,重新換了件新的常服,寄上腰帶,回頭看了眼,眼中滿是戲謔,他不吭聲兒,喜春哪能不知道他意思的,心頭先氣了聲兒,又輕輕走了過去,扯著他的衣袖撒起嬌來:「相公,你說嘛。」
周秉很喜歡看她這副模樣,除卻柔順幹練,全心全意的只對他一人有著別樣的面孔。
他輕輕抬手,修長的大手順著衣擺紋路一路向下,捉住那隻晃動的小手,握進手心裡,緊緊握住,把人帶到身邊,眼中帶著深意:「你跟黃夫人說說,叫她歇了這心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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