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只要父母中有一個在,他就不哭不鬧,好帶得很,現在不一樣了,他有時候只要其中一個,另一個在都不管用,尤其喜春帶得久,周秉帶他的時間沒這麼長,周星星更粘著母親一些。
喜春臉色一變,都顧不得再交代的,三兩步出了門兒,還小聲招呼著巧雲兩個:「快走快走,別叫他發現了。」
房裡沒人了,周星星疑惑的轉了轉眼,嘴裡「咦」了聲兒。
周秉把人抱在懷中,命人取了畫冊來,帶著他在書桌前落座,銳利的臉龐柔和下來:「來,看著爹作畫。」
他抬手,手臂碰到旁邊的一本厚厚的記薄。
周秉在上邊多看了兩眼,是喜春平日記著私事的薄本兒,原本是寫的一封一封的信紙,找了個匣子給裝了的,但上回叫周秉給不經意看到了信上的內容,之後她便裝訂了一本薄本來了。
這樣的東西放在這裡,想來是昨日又在上頭記了一筆,許是他又招了她,又特意在薄本上罵他呢。
周秉笑笑,擱下筆,把薄本放進了柜子里,他倒沒有偷看這些的興致。
左右罵就罵了,也是他們夫妻的相處之道了。
喜春出了門兒,外邊日頭正好,但不用照看孩子、小叔子,家中大小事,關心男人,心裡很是輕鬆,也不跟往日一般風風火火了,登上馬車後,見時辰還早,還叫車夫繞了遠路,在城中先轉一轉的。
車夫得令,駕著馬車從周家的道兒行上了熱鬧繁華的幾條大街上,甚至連碼頭、舊巷等都走了一圈兒。
只有一處人實在是多,險些進不去的。
喜春掀著帘子看,那一處應該是個作坊模樣,外邊擠滿了人,看穿著打扮都並非是甚有錢人家,多是娘子婦人家,喜春頭一個印象就是:「這是誰家請人做工發不出銀錢來,叫人給堵上門兒了嗎?」
商戶們要是拖欠了人家工錢,是能被人告上衙門去的。
巧雲兩個搖頭不知,倒是外邊的車夫先頓了頓,像是不可思議一般:「夫人不知道,這是薛家的作坊麼?」
喜春不知道啊,她只跟薛家的東家有過往來,平日裡與作坊管事對接的都是花掌柜,是薛家的話,那倒不是發不出銀錢來了。
「薛家是招人呢,聽說又要做一種花水了,分去的人不夠,薛家沒法子,只得又招了人,這些人都是等著進薛家做工的。」車夫走動多,聽到的消息也多,「說是就舊巷這一片,就有好些人家的娘子們進了薛家作坊,每日只在作坊干幾個時辰,就能得幾十個銅板,離家又近,活計又輕鬆,一傳出去,現在來的人就更多了。」
除了薛家作坊,像各大小鋪子、食店兒、碼頭,送東西,各家作坊等,到處都招人,但都少有比薛家作坊做花水還輕鬆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