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喜春就是心急,「沒丁點消息總歸是不安穩。」
人嘛,對於未知的總是有探求的傾向。
周秉問了句:「白氏要是沒信兒,你準備如何?」
喜春早前想過這個問題,「那我就給珍姐兒寫封信,請她幫我問問近日宮中採買有沒有新進的花水?」
她朝周秉揚了揚臉兒。
周珍嫁的公候府,在宮中不知有沒有路子,但明著去打聽有沒有新的花水卻是沒甚的,是正常打聽的,又不是去走路子叫人把東西塞進去的,打聽起來也容易。
要是打聽了有花水,她這邊就儘快把黃家做的匣子給送過去,沒有,她就等黃家作坊慢慢做就是。
周秉夸一句:「倒是安排得井井有條。」
周秉也跟她說了說,陳玉要從盛京歸來了。
沈凌那頭一直在等著陳玉回來,他整日待在城外,幾日還好,一直待著覺得太清冷了些,前頭還有跟周秉打得堵住在。
他今年一定要喜當爹的。
陳玉不來,周秉又整日待在府上,除了偶爾幾個老熟人約了他出去吃個茶,賞個畫,其他時間都在家中帶兒子,他出手大方,沒娶親的時候一副畫成千上萬的銀子,眨也不眨就買了,自被夫人管轄後,兜里掏不出錢來,只有面子情的東家們已經不發帖子,不請他出去了。
沈凌跟夫人各住一方,要是沒人接替他的位置,他這膝下何時才有人的,不能繼續叫人冤枉他身有隱疾,這輩子可能無後的事來了。
「那挺好,你管了這麼久了,那湯池莊子又不是我們一家的,也叫他們去管管的。」
甄婆子給小主子尋摸的外院管事婆子是閔管家的兒媳婦,叫巧娘,甄婆子就是看上她麻利勤快,公公又是管家,要給小主子辦事,平日沒幾個能為難到她頭上。
回頭就把這事兒給閔管家的媳婦,巧娘的婆母說了,都不用她說完,閔娘子就應下了。
閔娘子回頭還罵了阻攔此事的兒子一頓:「你懂個屁!她又不是見不得人,不就是臉上長了塊疤嗎,主子都不計較的,哪有你胡咧咧的份兒,家中的事兒她都能幹好了,去外邊你是怕把人給累著了不成?」
十來年前,閔管家還不是管家呢,就是府上的雜工,後頭靠著老實、肯幹才入了主子的眼。閔家那會窮得叮噹響,府上的丫頭都不樂意嫁過來的,後頭說了閔娘子娘家的巧娘才成了親。
閔娘子早前說的可不是這樣,閔家還窮著,她對這個勤快能幹的兒媳婦倒是沒不滿,閔家入了主子眼,閔娘子眼就挑起來了,看在巧娘生了閔家大孫子的份上,倒也沒有當真嫌貧愛富,只嘴上不饒人,「早知道有這造化,我就叫我兒子的婚事給拖一拖了。」
在閔娘子眼裡,巧娘嫁給如今閔管家的兒子,那是走了大運了,她一個臉上帶了疤塊,嫁不出去的女人,全身上下就只有能幹勤快這一個優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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