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早就得了信兒,已經燒好了水,喜春早早就說了,「叫廚房裡多燒兩桶水。」
到了府上,她從周秉懷裡把周星星接了來,推他:「你先去洗洗。」
這回周秉沒推辭,但也沒搶第一個, 第一個還是叫兒子得了,周秉把人抱去裡間早就兌好的溫水裡,把他的小衣裳給脫了,洗了好一會兒才把人給抱出來,他自己一身衣裳,胸前都沾著水。
把人往床上一放,他就轉進了裡間里,沒一會兒就聽了水聲傳來。
喜春身上趕了路,沾著灰塵,她沒敢動手抱人,只不近不遠的看著人,見他一人在床上玩得好好的,這才招了留下來的巧香問過這幾日的情形,府上府外的,還有周嘉幾個,「他們兄弟三個沒出岔子吧,等下跟那邊說一聲兒,我們都回來了,叫嘉哥也搬回自己房裡住吧。」
巧香一一記下,「覃管事來過一回,得知夫人回了娘家,就走了,玉州寄了封信來,還有黃家作坊送了幾個匣子來。」
喜春心頭有了底,等周秉洗完,她去裡間洗漱完,廚房裡備下的飯菜也好了。
周嘉幾個早就吃過了,就他們夫妻兩個,便叫廚房直接端來外間裡用的,桌上菜色精緻,不油不膩的,頓的雞湯鮮美,喜春喝了兩口,就跟周秉盛了一碗,「這味道好像不是馬嬤嬤做的了,馬嬤嬤的菜好,燉的湯沒這。」
微微的熱氣就在手邊兒,周秉半垂的眼睫輕顫一下,微微注視著,提醒喜春:「相公。」
喜春眉頭一蹙,好一會兒才明白他這兩個字的意思,頓時無奈的勾勾嘴兒。
他意思是叫他相公才肯喝她布的。
周秉從看著湯,一直到注視著人。
好好好,「相公,喝湯好不好?」喜春只得如了他的意。
「好。」周秉滿意了,長指就著碗沿一抬,這才拿著勺子輕輕喝起了湯,入了口,他讚嘆了句,「確實美味。」
喜春都不知道他這話到底指的是什麼。
用過飯,天早就黑盡了,熟悉的絲竹器樂之聲隱隱傳來,還伴隨著蟲鳴鳥叫之聲,飯後的茶水用了兩口,喜春想叫人把府內的帳務拿來看看,被周秉阻止了,「天色不早了,早些歇息,待明日起身後再看不遲。」他又說了句,「要是你去寫私信再罵罵我,也是好的。」
但看帳、看薄冊,不行。
周秉對府上的營生平日並不怎的在意,但出口的話卻極有分量,執拗得很,說不肯就是不會讓的,喜春回回都犟不過他,只得歇了要辦正事兒的心思,又解釋句,「我罵你做何的,可不能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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