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留下可就沒意思了,孫氏回去跟家裡人也合計過了,覺得依仗著小公子這條路不行了,孫氏還不如去作坊幹活呢,那薛家作坊都招了兩回人了,人家幹活的娘子雖沒有一月三倆的月錢,但掙外錢啊,是家裡兩個老的說的,「就他們大姑家那小女兒,就在薛家做工,人一月可以掙二十兩呢!」
二十兩銀子!孫氏一想到這麼多銀子,心裡就火辣辣的,兩個老的也悄悄透露過,這掙錢的法子不光明,是偷拿了主家的花水出來,高價賣給那些有需要的大戶小姐們,大戶小姐們有錢,可捨得出了,拿一瓶兒就能白掙十幾兩。
如今有消息有門路的,誰不想進薛家的作坊做工的?孫氏婆家的關係,就是這個大姑家的小女兒,人嫁的是薛家下頭的小管事。
在周家一月才三兩銀子呢,但一出去,進了薛家作坊,就是一月掙二十兩,周家從上到下的還嚴防死守的,生怕她帶壞了小主子似的,大小丫頭又木訥,都不會跟她一起吹牛,怪沒意思的,有了保底的薛家作坊的活計,誰還看得上這份活計啊。
喜春只想了想,就同意了:「行,還有兩月就一年了是吧,正好我們家星星也該斷奶了,到時候你就家去吧。」
她也不留,喜春已經算過了,星星身邊的婆子有巧娘在,也是當過娘有經驗的,看著比孫氏還靠譜些,孫氏走了再提拔兩個丫頭在身邊,也就齊備了。
丫頭那邊也給稟報了,說寧二爺和爺出來了,寧二爺準備走了。
喜春叫房裡的把人先看著,親自送了寧為出門兒,周秉隨她一起,喜春倒是有心問問這病嚴不嚴重,周秉在,又沒好問出口。
寧為走前,倒是認真跟妹夫交代:「諱疾忌醫不好,開的方子每日都要熬藥給喝了,小病若是不治,就容易拖成了大病,到時候就來不及了。」
就像他前頭接手的那位老爺一樣。
他施施然走了,回頭喜春就問周秉:「方子呢?我叫人去抓藥。」
大夫寫的方子旁人都是看不懂的。
周秉指了指房裡。
喜春就把二哥開的藥方找了來,藥方上龍飛鳳舞的,與普通字跡全然不同,說是字又不是字,彎彎扭扭的,三兩個勾就形成了一個大夫們特殊的字體來。
喜春認不全,但寧為跟著江郎中學醫甚久,一個院子裡長大的兄妹,喜春總是要比全然不懂的人了解幾分,她一路看下去,認出了其中兩個字。
「痔瘡。」
她輕輕吐出兩個字。
一旁,周秉不敢置信在她身上看過,又看了她手上的藥方,眼裡都是「你怎麼可能看懂」的震驚。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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