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把話說成這樣了,喜春只得應了下來,給每家,衙門大大小小的都發了一份,不叫別人說甚只看著官位發,大的官發,他們小的官不發這種話,覺得他們看不上人的。
喜春還當真遇上過一回這等事兒,就是外邊請客吃茶,她請了一位,沒請另一位,本來嘛,都不親近,只是正好有點牽扯,便請去茶坊繼續說,就這,就得罪了沒請的另一位,話里話外就說她這人眼睛恨不得長在頭頂上,看不上比她家窮的,叫人別跟她打交道。
喜春本來跟府城的夫人們就甚少往來,一慣走動的也就那三兩位的,外頭的人不知情,傳來傳去還當真成了她眼高於頂,人家都不敢跟她搭話的。
從那回後,喜春就知道這些圈子裡夫人們的心性了。
總歸是大不了。
她一個不落的全請了,愛來不來的,總不會有人再說她捨不得這一頓桌席的了。
到正酒席這一日,府城裡有頭有臉的都來了,寧家那頭是頭一日就趕來的,江氏是一大早就趕來的,幫著喜春招呼客人。
有江氏在,喜春這頭就松泛了,等見過了夫人們後,客氣了幾句,請他們在府上四處遊玩去,就轉回了正院裡頭。
房裡巧娘正在給周星星穿衣裳,他如今周歲了,給他穿衣裳都輕鬆了許多,知道要伸手手,伸腿腿,就是不肯配合,放一罐牛乳在旁邊,就聽話了。
巧娘已經給他穿好了紅紅的夾襖子,還給她帶了虎頭帽,穿了虎頭鞋,遠看就是一個紅彤彤的奶糰子,這會兒正抱著奶噸噸的喝著,小腳丫子一翹一翹的。
見了喜春進來,也只是朝著她哼唧幾聲兒,又抱著牛乳喝。
「小公子當真是我見過的最好帶的孩子了,不哭不鬧的,一個人也能玩,幾個人也能玩,一點都不挑的。」巧娘話都比早前多了。
喜春笑笑,上前摸了摸周星星的臉頰,想著待會兒要抱人去外邊走一圈兒,叫巧娘把藥膏拿一罐來,「就那個多寶柜子第三層那個褐色的罐子,是回春堂特製的藥膏,上回叫人買了好幾罐。」
喜春有時候也用兒子的藥膏擦擦臉,這藥膏滋潤,擦了出個門兒也不怕被風給吹得干梭梭的,昨兒娘家上來,二嫂唐氏還問她有沒有面膏,喜春就拿了一罐這個給她。
塗了些乳白的面膏在手心,擦了兩下,又摸到周星星臉上去,「來星星,抬頭。」
周星星每日夜裡要塗一回,他喜歡香香的味道,一見娘給他塗面膏,就自覺的揚起了自己的小胖臉兒,塗了一邊臉,還要喜春給他塗另一邊,塗完還要擦自己的小手手,小腳腳。
「塗了塗了,我們星星是個香香的孩子了。」喜春哭笑不得的把罐子裝好,交給巧娘放回去。
等他喝過了牛乳,取了小斗篷來蓋著,喜春把人抱著,帶了巧娘去了廳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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