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朝她笑笑,手中的書合上,看著她淺笑:「想接就接便是,你可府城裡聞名的周夫人,做得一手好買賣的,我信你。」
喜春斜倪他一眼:「萬一我名聲臭了呢?」
周秉似乎思慮了會,才開口:「那咱們就去別地繼續做買賣。」
喜春故作不悅:「你就哄我吧。」這事兒她要考慮考慮。
誠然,這樣的合作叫喜春覺得新奇,但經過了這一番的商談,她對這個合作方式的興致已經減了許多。
喜春把喬、寥兩家的事給放到了一旁,專心弄起了城外兩個莊子的事,開春後她便叫人先把兩個莊子外牆給修葺過了,寧喬還在做工,要六七月才能回來,這兩個莊子如今種不得別的,要先盡數先翻整過一遍。
尤其是孔家先前那個養雞莊子,雜草、地面,莊子裡的房舍,都要再灑掃一遍,雜草要鋤草,地面要翻,莊子裡的房舍住過雞,裡邊斑駁得很,喜春沒留,把養雞的房舍盡數給推了,重新尋了地方修了房舍來。
最主要還是得把養雞莊子的臭味兒給除掉,不然天一熱,臭氣熏天的,誰還敢去的,喜春特意跑去找了二哥寧為,寧為給了她建議,「翻地,種花,灑藥粉,漫山遍野的灑。」
他開的藥粉,專是治除蟲除臭的。
這藥粉灑一回兩回不行,得連著灑上一二月才能把臭味壓下去,存於地面的土被翻到地下,又種些氣味兒足的花,幾樣齊管下來,管它再厲害的臭味兒都能被消滅的。
「行,那每日我叫人過來拿藥粉。」喜春問了沒走,見他在專心查醫術,不由就想到上回他看的那個病人,難得起了一絲好奇:「二哥,上回你看過的那位老爺看好了嗎?」
提及這個,寧為臉上就凝重了,搖頭嘆息:「沒有。」他似乎是想起了甚麼,有些難以啟齒的,「你,你回去以後也要跟妹夫說說,像他們這些有身份地位的,雖說整日有人請客出去吃茶喝酒,但該忌的還是忌一些的好,外邊的大魚大肉吃多了也不好,還是家裡備下的合心意的。」
喜春聰穎,一聽他這意思,就猜到這回這個久看不好病症的老爺是一位有身份有地位的了。
灑藥的事喜春交給了閔管家,叫他每日找幾個小廝去漫山遍野的去灑藥,又親自去外頭跑了幾趟,把花給定下了,買的是過不了兩月就要開的,她要得多,花肆也是好幾日才把花給她湊齊。
接下來又是帶著人去養雞莊子上種花,孔家的養雞莊子也徹底改名了,改成了寧周藥材莊。莊子請來的匠人在建房舍,修莊牆,喜春看了兩天,等人種了花,也就打道回府了。
府上,巧娘在帶著周星星玩耍,手裡捧著個圓球,五顏六色的,正拿著圓球在逗他,喜春站在一邊看了會兒,叫了聲:「星星。」
周星星雨雪的小臉扭頭看了她一眼,又很快轉過去,嘟著嘴兒,氣鼓鼓的躲到了巧娘身後,一副「跟她不熟」的模樣。
喜春眉心一挑,有些哭笑不得的:「怎麼了這是?認不得娘了?星星快來。」她還衝著周星星招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