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春好奇的是,周秉年少的時候談及的女子該是何等模樣性情。
想當初他跟唐舉人兩個合作出的詩集中可是有明確透露過的,他口中的女子是「素手攬佳人」,
喜春當時看時還曾覺得這是他還想左擁右抱呢,現在想來,又有一層新的含義了。
這個「佳人」,指不定就只是一個女子,而不是指一群女子呢。
「呀。」周星星也爬在桌上靠近了些,周秉一抬頭,見到的就是母子兩個相似的好奇模樣看了過來,臉上都擺著明顯想聽的模樣,就跟那些聽牆角的一模一樣,人家想聽這些是悄悄的,他們母子是正大光明的朝他看。
就等著聽他曾經的「風流韻事」呢。
周秉把周星星先扶正了的,抿了抿嘴角:「別胡說,哪兒來的甚麼姑娘的。」
「我不信。」喜春喝了幾口粥就沒喝了,她太累了就沒甚胃口,就是歇息過了也要好幾日才能養回來,又把粥碗給推遠了些,朝他坐近了些,眼中儘是好奇:「說說唄,我保證不說出去,也不跟白姐姐說。」
喜春心裡不嫉妒,人都是他的了,她有什麼好嫉妒的。
周秉叫她說得嘴角忍不住一抽。聽聽她說的什麼話,她還想跟白氏說呢?跟白氏說什麼,說唐安曾經的「風流」?
周秉不想說的沒人能從他嘴裡挖出來,他斂睫垂眉,喚了下人端了燕窩羹放到喜春面前來,柔聲道:「看你沒用多少,再用一些。」
反正是絕口不提關於曾經的事。
喜春也只得作罷,若非他想說,誰問都沒用。
她喝了兩口燕窩羹,突然眼滴溜轉,湯匙勺起一勺子,舉手遞了過去:「啊,來嘗一口。」
周秉目光在面前灼灼熱氣的燕窩羹上看過,又看了看人,沒錯過她眼中的好戲,在喜春正要開口再勸,他張了嘴,吃了下去。
「你...」
喜春是知道他有多不喜這些吃食兒的,茶引子見他用了兩回後,那副被逼無奈的模樣,喜春就再不叫人給他備茶飲子了。
周星星看什麼都想吃,「啊」的張開小嘴兒,等娘餵自己。
「啊。」
他又張了小嘴兒,沒等到投喂,忍不住叫喚起來了:「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