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春沒有帶著一群人打上門去「抓姦」,她在了解了後,就等著晌午開了飯食,把自己和兒子給餵得飽飽的,還陪著周星星在院子裡玩了會兒,等兒子午睡了,這才帶著丫頭婆子,氣勢洶洶的往男池走去,朝身後的小廝使了使眼色:「去敲門。」
「小人這就去。」小廝提前得了令,可不是溫婉的敲門,大步走到門口,噼里啪啦對著門板就是一陣拍:「開門開門,有本事關門,就有本事開門。」
「開門開門。」
裡邊當真開了門兒,是一個梳著雙鬢的丫頭,瞪著眉眼:「幹什麼呀你們,知道這是哪裡嗎,誰給你們膽子的!」
嗬,小廝眼瞪得比她還大,寸步不讓的:「我們夫人給的膽子!」
雙鬢丫頭朝外頭伸了頭,見喜春一行,鼓著的火氣又些消散了去,嘴裡不依不饒的,很是不甘落了下風:「你們夫人又如何,這裡也不是隨便讓進的。」
喜春直接推了人進去。
她先四處看了看房裡的情形,靠著後邊的山,這房舍不寬,但堂深,知道背著陰,就把牆壁上鑲嵌著菱形的石窗,讓光透了進來,驅散了本該是有些暗沉的房舍,往裡好幾間隔短,用屏風和紗窗遮擋起來。
他們動靜大,一個大肚子的女子就從其中一間轉了出來,嘴裡還喚著:「小煙,是誰?」話到嘴邊,目光移到喜春身上來,下意識就扶著肚子,「你是誰?」
「這話該我問吧?」喜春目光在她肚子上看了看,都已經凸起了,四個月往上沒跑了。
周秉跟陳玉兩個並肩走了出來。
見到人,周秉臉色大變,陳玉眉一凝:「周夫人。」
喜春挺著下巴,指著大肚子:「誰的?」
周秉幾個大步走過來,扶著人:「他的。你怎的來了,用過飯食了嗎?」
喜春也沒覺得他說的謊話,四個月往上的肚子,那時候封年節上下,周秉幾乎沒出門兒的,沒這功夫去養美人。
她一見到人,心底就算過了日子。
只是,「陳玉的外室小妾,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當好人好事做到陳公子身上來了?幫她照顧外室小妾到連家都不回了?」
大肚子不樂意了:「我才不是外室小妾,大人都說了,等回去就給我定個位分,按位分算,我可是他小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