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風水還不錯啊,怎麼生意差成這樣?」姜初想起臨江街那幾家半死不活的店鋪,慢吞吞地起床,「肯定有別的原因,等我查一查。」
床頭放著一杯水,姜初咕咚咕咚喝乾淨,推開窗戶通風。
晨光耀眼,姜初怕曬,馬上把手縮了回來。
「土地爺,您醒啦?」樓下傳來雀躍的聲音。
姜初忍著陽光,探頭看了看,阿福站在樓下沖他傻笑。
姜初的眼睛一點點睜開,像被陽光點亮。「阿福!你沒事了?」
「托兩位前輩的福,我已經沒事了。」阿福撓撓頭,「就是在酒里泡了太久,回到本體有點暈乎。」
姜初:「你酒量不好,以後在外面謹慎喝酒哦。」
土地爺這是把自己喝醉的事忘得乾乾淨淨了……阿福不敢提,只道:「謝謝土地爺,我記住了。」
「師兄呢?」
「您問守護神?」
姜初點點頭。
「他組織狼妖們去幫村民干農活了,讓我留在廟裡等您醒。」阿福道,「守護神買了早餐,您下來吃點?」
姜初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吃早餐,這會兒太陽變大了,姜初看著熾熱的陽光,有點蔫兒。「阿福,廟裡有帽子或者傘嗎?」
「只有守護神的傘。」阿福指向牆角的白傘,「守護神交代了,他的東西您都可以用。」
「師兄大氣。」姜初拿了傘往外走,「我去找師兄,你留下來看廟。」
與此同時,正在農田邊監工的歲淵感到掌心一暖,像是被誰牽住了手。
誰碰了他的靈魂傘?
歲淵分出一縷神魄,看到小土地神撐著他的白傘,輕快地路過池塘,用臉貼了貼冰涼的傘骨,小聲抱怨天氣好熱。
歲淵舒展了下有點發麻的手指,把正在田裡清溝排漬的酒館老闆喊了過來。
酒館老闆有一肚子火,也不敢朝歲淵撒,面上掛著唯唯諾諾的笑。「大佬,您有什麼吩咐?」
「太熱,你弄點雲來遮陽。」歲淵給他劃了個範圍,「從土地廟到這一帶都要遮住。」
酒館老闆敢怒不敢言,馬上照辦。
過了一會兒,姜初找了過來。
「師兄!我出門的時候好曬,所以借了你的傘。」姜初彎了彎眼睛,「不過走著走著就不曬了,天氣真舒服。」
「嗯。」歲淵伸手,「把傘給我吧。」
「我來拿吧,保證不弄髒它!」姜初溫柔地把傘捲起來,抱在懷裡。
姜初的手擱在傘面上,就像擱在他的腹部。偏偏這人毫無自覺,指腹還貪涼地蹭來蹭去。歲淵別開臉,呼吸變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