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淵反駁:「不可能,我和……我朋友和他同事關係挺親近的。」
「舉個例子。」
「他同事想喝飲料,還和他一起參加了拍牽手照送飲料的活動。」
「這位同事是什麼物種?什麼性別?」
「人類,男性。」
「那我懂了,你同事……哦不,你朋友的同事應該只是想喝免費的飲料,而當時又沒有其他人選。」
歲淵想到拍照過敏的阿福,臉黑了一分。
應龍繼續補刀。「如果他非常直男,同事之間握個手算不上親近。」
歲淵:「……」
應龍:「你同事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嗎?」
「不知道。」
「我就說嘛,要是他知道,應該不敢找你去參加這種活動,畢竟你凶名在外嘛。」
歲淵果斷掛了電話。
並閉上眼睛睡覺。
幾分鐘後,他唰地睜開眼睛。
姜初怕我?不可能,那條龍絕對在瞎說。
歲淵讓自己快速入睡,快睡著的時候,忽然感到身體一暖,呼吸有些不順暢。他想摸一摸脖子,發現自己手太短了夠不到。
睜開眼睛一看,他正被姜初摟在懷裡。
看來是他一直想著姜初的事,不小心把靈魂玩偶喚醒了。
姜初摟得很緊,這個姿勢歲淵有些不舒服,控制靈魂玩偶爬了出去。
姜初驚醒,迷迷糊糊地看了眼四周,把玩偶抓回來,把臉埋在玩偶身上,又睡著了。
歲淵能感受到,姜初的氣息拂在臉上。
怕再驚醒他,歲淵不敢離開了,只是甩了甩毛茸茸的大尾巴。
「不要怕我。」他低聲道。
掛在窗邊的鑒妖寶鈴響了,姜初手腕上的銅錢紅繩閃過一道妖異紅光。姜初眉頭輕皺,從美夢墜落錢妖夢境,歲淵跟了進去。
「咚咚……咚咚……」
姜初被敲門聲吵「醒」,在夢中睜開眼睛。
「開門,我來送錢了。」門外傳來嘶啞的聲音。
姜初不急著開門,抱著玩偶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
玩偶動了動耳朵,毛茸茸地掃過下巴,姜初抓住動來動去的耳朵,揉了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