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狗!和解!
姜初笑得很親切。「沒得商量。」
風崖磨牙:那你還問問問!而且,這明明是四件事!
在阿福的監督下,風崖吭哧吭哧地打掃宿舍樓。
阿福吃餃子,風崖撿垃圾。
阿福嗦粉,風崖拖地。
風崖:「……」現在就是非常後悔。
…
「臭狗,我不應該打你。」站在姜初肩上的烏鴉臭著一張臉,不情不願地和楊千帆養的金毛狗「道歉」。
「汪汪!」小金毛完全沒有生氣,吐著舌頭,尾巴搖得飛起。
「你看看人家。」姜初說,「有點禮貌,拿出點態度來。」
烏鴉超大聲:「都是我的錯!我錯了還不行嗎!」
小金毛覺得好玩,直立起來,爪子搭在姜初的膝蓋上。
小金毛的毛格外的密,看起來十分柔軟,姜初揉了揉它的腦袋。小金毛啪嗒一下,躺在了姜初的腳邊,露出肚皮讓他摸。
姜初一邊擼狗,一邊批評風崖。「這小狗脾氣多好,人家的本職就是看家護院,你來人家這裡喝水,一言不合就干架。老楊為了保護狗才趕你走,你還懷恨在心報復他。讓你道句歉,你還委屈?」
歲淵看著在姜初手下愉快地眯起眼睛的小金毛,若有所思。
烏鴉被他說得臉熱。「我賠,我賠還不行嗎?」
楊千帆就沒有小金毛那麼鬆弛了,不如說快嚇瘋了。
他當然認得這隻烏鴉。它的額頭上有撮紅毛,特別好認。
楊千帆聲音都顫抖了。「小姜師父,它不是烏鴉,是八哥?」
姜初笑了笑,只說:「這件事到這裡就算了結了,它說給你賠荔枝樹。」
小師父不能明說,楊千帆卻懂了,這只會說話的烏鴉就是監控里的怪影!它是精怪!
人不可貌相,小師父的道行居然那麼高!
楊千帆心裡稍安。「不用賠錢,那十幾棵荔枝樹情況很好,就連傷的最重的那棵也恢復得特別好,一定是土地神在庇佑。」
姜初也替他開心。「那就好。」
歲淵想起,上次離開果園的時候,姜初觸摸果樹,留下了祝願的話。
才沒過多久,那些瀕死的果樹就迎來了生機。難道是土地廟聲望提高,姜初已經擁有神力了?
楊千帆:「小姜師父,你給我的那道護身符,我帶在身邊特別有安全感,我親戚朋友也想要,托我問問。」
「太好了!」姜初說,「你轉告他們,土地廟遲些日子要揭頂檢瓦,首批護身符會贈送給捐瓦和做義工的香客。」
楊千帆:「太好了,我一定把話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