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刮開,也是10000塊。
風崖莫名其妙消氣了。「你不是土地財神嗎?怎麼自己也才中一萬塊,不給自己整個100萬?」
「你要知道,土地財神爺也只是一份工作,醫者還不自醫呢。」姜初說,「這一萬塊你知道是怎麼來的嗎?」
風崖:「不是你自帶的財運嗎?」
「錯。」姜初說,「這是錢妖賠給我的錢。」
之前錢妖闖入他的夢境,坐壞他一張椅子,賠了他一個銅錢。
現在,那個銅錢到帳了。
風崖:「……」敢情還是自己掙的。
「所以好好做妖,行善積德。」姜初說,「等你還清罪孽再來燒香,我肯定一視同仁保佑你財運亨通。」
風崖:「我謝謝你哦。」
「客氣了。」姜初說,「你假期結束了,今天下午記得去做義工。」
風崖:呵呵,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
…
今日土地廟晨會,姜初宣布:「第一件事,相關部門已經對玲瓏府的開發商做出了批評和處罰。第二件事,最近妖管局很忙,沒有時間來交接風崖和錢妖了。」
風崖一喜:「那我……」
姜初淺淺一笑。「等義工期結束後,我們親自送你去妖管局。所以,從今天開始,你可以學習鋪瓦了!」
風崖:笑容消失術。
宿舍屋頂搶救施工已經開始了,風崖白天跟著施工隊幹活,晚上還要和姜初抓回來的怪手一起加班。
晚上,風崖蹲在屋頂上,第一千零一次感到後悔。當初,他為什麼會聽信錢妖的鬼話,一言不合掀飛了姜初的屋頂呢?
原來鋪屋頂那麼辛苦!
風崖擦了擦汗,看到了站在院子裡的歲淵。
這傢伙拿著一杯咖啡,用一種不滿的表情看著他。
嫌他摸魚?嫌他鋪得慢?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風崖深吸一口氣,用風該有的速度鋪瓦,並大聲保證:「放心,明天一準給你們弄好!」
話音剛落,歲淵看他的眼神更加不滿了。
風崖:?這神什麼毛病?
風崖想早點解脫,幹活很賣力,屋頂很快就修好了。
姜初搬回樓上住了。
歲淵幫忙搬走姜初的行李,衣櫃空了一塊,書桌空了一塊,洗手台空了一塊。
姜初搬走的時候笑得很開心。「終於修好了,不用再打擾師兄啦。」
歲淵說:「不打擾。」
說完,他發現,他居然有點希望姜初留下來,繼續「打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