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沒有呢!
姜初笑了笑。「叔,我們先走了。」
「喵喵喵~」小天狗扒拉著姜初的腿,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你忍心讓那麼可愛的小貓咪踩水嗎?
這隻幾百歲的老妖精,真把自己當小貓咪了。歲淵先姜初一步,拎起小天狗,夾在臂彎。
小天狗敢怒不敢言,垮著一張小貓臭臉。
司鈺忍俊不禁。「你們的貓好像不怕生,我來抱可以嗎?」
小天狗看著司鈺,動了動粉嫩的鼻頭,流起了哈喇子。
「喵喵,喵喵喵~」
兄弟,你好香啊~聞起來好好吃!
雖然看起來很危險,但有股很好吃的味道!
小天狗扭來扭去,歲淵一撒手,它就撲進司鈺懷裡,朝他的手臂張開血盆大口。
「貓貓,要有禮貌。」姜初才喊一聲,小天狗就悻悻地閉上嘴巴。
司鈺:「這貓好乖。」
姜初:「你看不出它是什麼貓嗎?」
「田園貓?花色挺特別的。」
妖氣那麼重,居然不認識天狗,還主動要抱。之前還經常出入土地廟,難道他只是個普通人?
去會客廳的路上,姜初沒忍住問:「司先生,你有沒有做過紙人?」
司鈺想也不想就答:「沒有啊。」
「你再想一想,幾個月前,有一位叫雲懸時的年輕人在這裡舉行葬禮,我想知道他葬禮上的紙人是誰做的。」
司鈺想了想。「雲姓挺少見的,我隱約有點印象了。」
姜初想起,之前回收紙人的時候拍了張照片,雖然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但是能看出材質。
他讓司鈺看照片。「想起來了嗎?」
司鈺放大看了看。「記起來了,我們這兒的喪葬用品都是從合作的店裡進的,當時有個紙人不知道怎麼破損了,家屬覺得不吉利,但是當時找不到替換的,我就幫忙修復了一下。」
「果然是你。」
「怎麼了?我記得我修復得挺好的,家屬特別滿意。」
「就是修復得太好了,雲懸時的靈魂附在了紙人上。在人間滯留幾個月,昨天才去往生。」
「你在開玩笑嗎?」
姜初沉默了下。「你不知道自己妖力很強大嗎?」
司鈺踏上長廊,收起傘。「老廟祝師父以前常說我命中帶煞,抱歉,我不信這些。」
長廊坐著一個人,見到司鈺,馬上站了起來。
「司先生,您的妝化得真不錯啊,特別體面,感謝感謝!」
司鈺笑眯眯地說:「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這大哥愣住了。「您能看見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