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連祖上做什麼營生都不知道嗎?」
「祖上的營生……」司鈺一臉沉思。
「是不是想到什麼了?」
「我前段時間做了一個怪夢,不知道和這件事有沒有聯繫。」
「什麼夢?」
「有個人說,他是我太爺的契約靈,讓我去找回他的本體,繼承家業。」
直覺告訴姜初,這個契約靈就是寄生司鈺的邪靈。「你怎麼回答的?」
司鈺抿了抿唇:「我叫他別打擾我睡覺。」
「……」
司鈺:「過了兩天,我又夢到他了,我嫌他吵,揍了他一頓。後來,就再也沒做過這個夢了。」
姜初:「因為你已經徹底惹怒他,他放棄說服你,決定搶奪你的身體了。」
司鈺:「這不能怪我,誰知道這個世界真的有邪靈。」
姜初心說,邪靈哥可能也沒想到,契約自己的人會有一個堅定不信鬼神的後代。
姜初回頭看歲淵。「師兄,邪靈什麼時候甦醒?」
「一周後。」歲淵清咳一聲,「他實在太弱了。」
姜初對司鈺說:「邪靈沉寂期間,你是安全的,一周後,你來土地廟找我們吧!你也可以在這期間,問問家中長輩,找找其他線索。」
司鈺頷首,沒有再把姜初的話當作玩笑。
轉眼就到了約定的時間,司鈺來到闊別已久的土地廟。
阿福來迎接他,笑著露出兩顆對稱的小虎牙。「司先生,好久不見!」
司鈺有些疑惑。「我們見過嗎?」
阿福彎了彎眼睛。「當然見過,你還給我澆過水、施過肥呢!」
司鈺懵了一下,遲鈍地反應過來。「你不是人類?」
阿福指向庭院一角。「我是長在那裡的一株朱草。」
朱草長得很特別,司鈺記憶深刻,喃喃道:「難怪每次給你澆水,總覺得心曠神怡,原來不是錯覺。」
司鈺的視線忍不住往阿福身上飄,這少年看起來完全是人類的模樣,只有臉上的斑紋有些另類,但也可以解釋成紋身或者特色妝容。
再見到姜初和歲淵的時候,司鈺忽然冒出一個疑問:這兩位呢?是人類,還是妖怪?
「司先生,」姜初的聲音將司鈺發散的思緒拉了回來,「等會兒我師兄會召喚寄生在你身上的邪靈,嘗試和他溝通,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