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比得上妈妈你,年龄从来不是您再婚的阻力。”一把盖上行李箱,她转头正视自己那位看上去依然青春貌美的母亲。
骗子,全都是骗子!
她早该觉悟了,Esther怎么可能会花心思去做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生日宴,介绍新的再婚对象,真是一个很好的遮掩方式。
Esther甩了甩额前的长刘海,双臂抱在胸前,冷静客观地分析起来,“沈会长和崔东旭不一样,性格温和没有暴力倾向,他的妻女在三年前的一场海难去世,你也不用担心又突然会冒出个没有血缘的姐姐哥哥,而且Ocean和太炎集团最新的贸易中心方案RS能够以最优待遇入驻,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为什么不好好把握。”
她冷笑着,讽刺的笑容深深印刻在脸上,“是啊,这么好的人选,如果年龄相当,妈妈恐怕会直接把我推出去联姻吧。”
“不论你怎么想,这场联姻还是会继续的,想回英国就回去吧,先好好静静。”Esther叹了口气,决定作出一点妥协。
“您是打算等一切就绪再发份请柬让我回来参加自己母亲的婚礼吗?”她眯着眼,愤怒地看着云淡风轻的母亲,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陌生号码,Rachel皱了皱眉,试着呼出几口恶气,才慢慢地滑下接听键——
“你好,我是刘rachel。”
电话的另一边先是沉默了几秒钟,才传出一个有些紧张的男声,“Rachel,我是……Jon Lee,你父亲出事了……”
接下去的话她听得模模糊糊,什么滑雪,什么意外,只觉得脑子一片混沌,手机从手里轻轻滑落,掉在地上一声清脆声响。
这是她收到的,第一份染上血色的生日礼物,也是最残忍的一份。
***************回忆结束***************
死亡,作为一种终结,也是一种新的开始。
她从未想过对父亲的那份怨念会用这种方式来磨平。
当有一个重要的人突然从你的生命里离开,尤其是那个曾给你带来无限关怀与温暖的人,你会记住他所有的好,忘却他所有的不好,这就是人类奇异的一种思维。
很矛盾不是吗?她能够原谅父亲,却无法认同母亲所做的一切。
在任何一场角逐中,死去的人永远都是胜者。
“我原谅您,真心的。”她轻轻地笑着,握紧父亲的手,“让我和他见个面吧,以后可能要经常相处的。”
“好。”刘石俊顿了下,看着女儿真诚的眼睛,终于放下心来,“我会尽快安排的,Jon也是个很有天分的设计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