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样离开,那些记者更会从中造谣。”Esther抱着双臂,站在门口不悦地说。
“等下个月的秀结束,关于前任未婚妻因情伤出国的谣言就会不攻自破,再说了,帝国的股票因为金叹好像又跌了,妈妈有没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她扯扯嘴角,像是在开一个玩笑。
“Rachel,事情都会过去的,多留几天,跟我去公司熟悉一下事物,以后都是要你接手的。”Esther的声音突然飘忽起来,很多年了,她都没有从母亲那里听到一句带着安慰意义的话。
“会过去的,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过去……”
Rachel看见女孩低头喃喃自语,突然间,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扭曲,如同一幅淡雅的水墨画上被泼上了另一层颜料,有人正拿起画笔迅速地将原本的东西覆盖掉。
下一刻,她出现在了航班上。
“是呢,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帝国集团二公子的前未婚妻。”
19岁的刘Rachel在经过茶水间时脚步一顿,没有拉拢的帷幕后面,一个年轻乘务员没有发现被谈论的绯闻对象正透过缝隙看着她,依然对着电话里滔滔不绝。
“真人更漂亮呢,现任那个灰姑娘简直不是一个档次。”
“难说啊,不一定是因为前任真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财阀圈的那些公子小姐都奇怪得很……你知道吗,那个柳泰武也在这里……”
Rachel只是顿了一下便匆匆抬脚离开,尽量把乘务员的话抛在脑后,退婚之后太多太多的议论声、嘲笑声充斥着她的生活,永远无法甩掉。
不知又过了多久,飞机上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大部分的客人都已经沉沉入睡,Rachel却有些坐立不安,乘务员的话不断盘桓在她的脑袋里,为什么,为什么,近乎一年的时间,,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接下来,发生了一件让她一辈子也忘不了的事情。
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再次经过茶水间,本想向乘务员要一杯开水,服点镇定药剂,但当她掀开银紫色的帷幕,看见了恍如噩梦般的一幕。
狭窄的茶水间里,乘务员无声无息地躺在那里,青白的面孔毫无生气,眼睛紧闭表情痛苦而绝望,一条细长的,暗紫色的勒痕深深地嵌在她的脖颈上。
Rachel望着一脸煞白的自己,她知道她一定被吓到了,看着女孩慢慢地,慢慢地走过去,甚至蹲下去,试探乘务员的鼻息,她想那时候的自己也许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紧接着,她跌跌撞撞地走出了茶水间,喊来了其他乘务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