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正逐渐朝他逼近,他却恍然未觉,沉沉地陷入自己的梦境——
10月19号,首尔的夜晚被盛放的烟花点亮,也在这一天,那个在他心口刻下名字的女孩,永远地离开了他。
那个人真的是他吗?他不能肯定,因为他觉得自己一定不会去做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但是,那些记忆如此深刻鲜明……
刘rachel,刘rachel,刘rachel……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一遍遍地呼喊她的姓名。
近乎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香气,些许汗液混合着微微酒气,居然一点也不难闻,反而形成一种独属于刘rachel身体的香气,他没有想过,这会是最后一次,他能够闻到这种令人失魂的诱人气息。
不对,那不是他,那是另一个崔英道,那个伤她彻底的狗杂碎。
“你愿意……”稍稍松开搂紧她的手臂,腾出一只手悄悄寻找外套口袋里面的礼盒,那是为她准备的,记得她在看杂志的时候,目光在那枚戒指上停顿了几秒,他便知道,她一定会喜欢它。
只是,私底下演练过无数次的求婚词,和那一桌他精心为她布置的菜肴一样,没能跟随计划的那般顺利进行,金叹的一通电话打乱了他的所有苦心,跟从前的那些重要时刻一般,金叹,这个该死的混蛋,总会突然出现破坏掉一切。
毫不犹豫地挂断,下一秒,金叹的名字又再次跳跃在屏幕上面,真是阴魂不散啊!
回头看见怀里的人儿侧过头来,他知道她一定不愿意看到这个名字,一把将手机扔到她看不见的地方,俯身贴在她耳朵边上,低语道,“等我一下,不许跑!”随手抓起丢在地上的裤子,三两下地迅速穿上,拿起桌上还在响个不停的手机,直到走到了客厅,他才接起电话,不等那头的金叹说话,便是一句不客气的咒骂,“你有病吗?”
却没想到,对方压根感受不到他的火气,甚至心情比他这个准备求婚被破坏的人更糟心,劈头盖脸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现在是在宙斯吗?恩尚她动了胎气!”
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他也没有多想,只觉得金叹真是疯了,做事从来就是按照自己的观念来,一点急重轻缓的意识也没有,难道他是什么医生吗?
“够了,动了胎气你不把人送医院找我干嘛?你的智力还停留在三岁阶段吗?”没好气地讽刺回去,他直接想要挂断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