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向不喜欢参加这种活动,但是理事长安排了便当成了一项自身责任,所以认真得很,老师都走了,你却还坚持要留下练习到完美。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固执又死心眼的人。”
说起旧时往事,他眉眼间不禁也染上了温柔神采。
“可惜的是那年你最后却没有上台演出,听说是去了国外。”
刘Rachel仔细想了想,才记起原先真有这么一回事,只不过以前的那些记忆大多模糊掉了,“那一整个暑假我都在米兰,我妈认识了一个她很看好的设计师,把我扔在那里学习。”
任由父母摆布的命运,一句怨言也不能有地就被剥夺选择权利。
现在……刘Rachel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握起手掌又轻轻松开,她需要掌握自己的人生,不再受人摆布的生活,只是为什么还有一部分空落落的。
话题到这里似乎又有些进行不下去的苗头,真要从两个人的往事中慢慢追忆起来,这一个晚上是讨论不完的。
其实崔英道懂得,有很多东西刘Rachel都已经不去计较了,但眼下的情势已经走到这个地步,她只能找计划走下,站到了某一个高度上,许多事情都要步步为营,如同他们出生在一个富庶又残酷的家庭,身不由己。
……
—— Sometimes you have to stop thinking so much, and just go where your heart takes you.
有时候,你不用想太多,跟随自己的心就好。
……
“所以,今晚你约我来的意图是什么?喝酒?聊天?”崔英道盯着她在圆润杯沿轻轻摩挲的指尖,不动声色地抬了抬眉毛,直逼她面对正题,“日理万机的刘大小姐现下应该没有这种闲情才对!”
刘Rachel的手指顿在那里,静默了一刻,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重重地放下酒吧,好似做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
“我一直以为,我是比较喜欢这辈子最开始的你!”她侧头对他笑,一种简单释怀的笑,崔英道揪紧的心口便缓缓松开了一些。
“一个一无所知的崔英道想要把所有的好都捧到我面前,我却用伤害回报他,没有愧疚是骗人的。”
“一个拥有所有记忆的崔英道继续对我好,我终于可以肆意地伤害他,但是,越发放不下。”
“那就不要放下了,两辈子,吵吵闹闹加起来也十几年了,再不定下来我们真要老了。”他用调笑的口吻说道,有意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掌,抬了抬手又放回自己身旁。
他其实,也很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