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他在当众表白之后,后悔了?
呸呸呸!怎么可能?在他出发的第一天还和自己通过电话,语气一如既往地轻松。
那就只能是……
联系到替身娃娃的惨状,季空晴捂住瞬时抽紧的心脏,那就只能是因为要去的地方太危险,生怕自己担心,所以才扯了个谎离开的?
那样的话……
那样的话……
即使有替身娃娃挡了一下,是不是意味着危险还是在继续呢?
季空晴立即冲回车里,阿泉……阿泉的地址是……
“阿泉!你说!明叡到底在哪里?”
“呃……那个……那个……咦?你怎么还穿着拖鞋?”阿泉的目光扫过季空晴的脚下。
“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倒是说呀?明叡到底在哪里?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很危险?!”季空晴忍不住抓住阿泉的衣领大吼。
“我……知道。”阿泉颓然地叹了口气,指指沙发的方向,“先进来坐吧!我们慢慢谈。”
“明叡到底去做什么了?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麻烦没告诉我?”强压着内心的焦躁不安,季空晴坐在沙发上皱眉看了一眼四周,突然觉得情况比自己想象得可能还要危急。
阿泉的衣着不像平时一样休闲,而是穿了一身非常正式的西装,甚至还打上了领带。西装的裁剪很贴合,应该是量身定做的,一看便知道价格不菲。
然而这身衣服如今已经满是褶皱,领带也被松开了一半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茶几上、地毯上、乃至窗台上满是啤酒罐,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酒味不说,还有些淡淡发酸的呕吐物的味道。
和平时看到玩世不恭的摸样不同,此刻的阿泉眼睛里满是血丝,嘴唇上也全是裂口,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
“你又是怎么回事?”季空晴不由狐疑地问,“悦人呢?”他扫了一眼四周,不见秋悦人的影子,管家和佣人们也一个都不在。
“悦人他……”阿泉叹了口气,“很可能再也回不来了吧……就连哥哥也可能……”他突然用力抓紧自己的双臂,声音里竟带上了哭腔:“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回来。我真自私,真他妈该死!每次只知道给哥哥添麻烦!呜呜……”
“什么意思?阿泉,你知道明叡去了哪里了吗?悦人也一起去了?你别哭啊,告诉我,我们一起想想办法啊!”季空晴焦急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