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鮑皇叔迅速答道,臉色比之前更不悅。
「沒聯繫?」
「沒有。」
「他從前是做什麼的?」
「大清早的你這是成心找彆扭是嗎?都說了,都是過去的事了,我沒興趣再提。」
「要真都過去了,提提又怎麼了?」
「宇文顥,你特麼睡擰了?」
「鮑玄德,你急什麼?」
嗤地一聲,鮑皇叔從鼻子裡哼出笑意來,不陰不陽地說:「我要是說,他也是個藝術生,你會不會更生氣啊?」
麵皮終究還是不為人知地緊了緊,宇文顥也笑了:「生氣?哈,我為什麼要生氣?跟我有屁毛關係。」
鮑皇叔將菸頭捻滅在宇文顥一架燈座上,菸灰飛的到處都是,男人冷聲道:「既然沒屁毛關係,那就別他媽老問,老子不喜歡懷舊!」
洗手間的門被摔上了,掩上了男人最後一個慍怒的表情,也屏蔽了靠在床上男孩冷然無聲的面孔。
去超市的路上,兩人都沒怎麼搭理對方,開著鮑皇叔新買的車,手感比七人商務車要好的多,停車也方便,宇文顥將車停穩,誰都沒有著急下車。
「顥顥……」鮑皇叔先開了口。
「對不起。」宇文顥搶先道了歉。
望著有些鬱郁的男孩,鮑皇叔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將宇文顥摟過來,親了親臉,聲音柔和了許多:「對不起啊,不是有意惹你不高興的,就是覺得……怎麼說呢,跟那孩子好多地方不合拍,他性格張揚做事又不計後果,我倆相處的時間其實不算太長,分手的時候……鬧的又特別不愉快,我真是不想再提這個人了。」
宇文顥將頭抵在男人的肩頭,沒說話,就聽男人帶著一絲笑意緩解著氣氛:「我沒跟他……哦,也沒跟任何人瘋過,你是頭一位,估計也特麼是最後一位了。」
嗤,宇文顥笑了,輕不可聞地罵道:「臭不要臉。」
「不要臉就不要臉吧,只要咱倆高高興興的,臉什麼的都不重要。」
一個擁長的舌吻,撫平了早上彼此帶來的那些不經意的劃痕。
甲魚、牛鞭、麻雞……再配上各種藥膳,灶上煲著鮑皇叔煞費苦心搭配的壯陽湯,兩個人卻窩在地下室里,像尋寶一樣四處搜索著。
靠牆的一排儲物架還是原先庫伯太太用過的,鮑皇叔從來沒換過地方,上面兩層基本空的,下面兩層放著基德的貓糧和貓砂,每袋都是幾公斤的大包裝,一一搬下來,宇文顥有點頭昏眼花,壯陽湯還沒喝上一口,又干起體力活,鮑皇叔也不時地捶捶老腰,宇文顥叫他一邊歇著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