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出了什么差错?”
“我今晨过去看了看兰贝思案件情况,我去的目的是要确定那仓库是不是纵火,这下你可以十拿九稳了,那是保险金诈骗案,那货栈公司正好有赤字,我已写进报告。”
“很好,是什么使你到兰贝思去的呢?”
“是该死的好笑事,”马杰特森说,“我正要跟乔·贝尔说这来着,五个月来第五次贫民区失火。”
“如果你今早对我说了这事,我就可把这问题给消防队的卡迈克尔顶了,而不是非得让他告诉我,”吉迪恩乏味他说。
“他也接触到那一点?我得说卡迈克尔真不含糊,好吧,派我去拿些淡色酒来吧,”马杰特森惊叫道,“他知道多少?也知道报警电话吗?”
“是的。”
“当我昨夜过去看了使用过的电话亭之后,那也是首先使我感到迷惑不解的事——那是件好事情,他们用了电话亭之后,你可以追查。”;马杰特森说,“电话员知道全部电话号码。这一间电话亭位于苏珊克斯街和邝普路的拐角处,离希尔顿台地一英里半。在周围一里半径范围内共有17个公用电话亭,因此那一个并不是因为距离最近才用的。我向分局人员借了自行车从四条不同的路骑向希尔顿台地,那四条路线是唯一能走的四条路。”这个矮墩墩的人继续说,“要是没火光显映在天空,你无法看到那大火,除非你确实来到现场,我的想法是那放火的家伙骑自行车离开,在他感到肯定不会被逮住时就打报警电话。因此他并不是个单纯为欣赏观火而放火的人。”
“关于为什么他要报警有什么想法吗?”吉迪恩说。
“没有,先生。”马杰特森答道,“我不想找太大的麻烦、可能仅仅是他喜欢放火。当你查个水落石出时,答案一般都是那样。”
“我懂得你的意思了,你检查过那些被烧毁地方的房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