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但我不反对再来杯茶。”
“两份菜,”吉迪恩说,“来吧,勒梅特。不管毕希普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我们都得找到他和他谈谈。我们半点机会也丧失不起。”他先让穿制服的人出去,然后乘电梯下楼,径直走向机要巡官的办公室。那巡官负责给记者发布当前案件及侦察情况的声明,一位巡警在值班,负责的主任巡官还未到,“苏姆斯,告诉来接班的人,我们要——”
这时通向泰晤士河岸的门开了,一个脸容疲倦憔悴,没有修面的新闻记者把头伸进房间,他想必一直工作了一夜。他发出一声奇怪的叫嚷声,把门开大,让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部长,正是时候!”他致意道,“我来自《环球日报》,我想知道是否——”
“我已在外面给每人一份声明,”吉迫恩说道。他还未说完,又有敲门声,一连串进来5人,其中1人比先前进来的还要疲倦邋遢。其余4人则经过一夜睡眠已打扮好了。
“别说了,”当他们中两人开始提问时,吉迪恩说。“这里是一份关于昨夜几处火情的声明。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次大火是由一个被以前大火造成个人损失逼疯了的人放的。我们找这人己找了几天。我们想找一个叫沃尔特·毕希普——希普,不是肖普——的先生谈谈,他是个服装和鞋袜推销员,为肖尔迪奇的史密斯、怀斯曼、格里格森公司工作。也许毕希普先生能给你们一些信息。”
他停住不说。
“你们要逮的人是毕希普?”一个年轻的记者问道。
“当我们和他谈过后,我会告诉你的。我们也希望从他朋友或亲戚处得到一张近照,他们可能会有一张的、现时我们所有唯一的一张是张旧的团体照。在那张照片中他照得不太看得出来。这就是关于毕希普全部情况。”那些记者在迅速记录,“昨夜死伤人数26……”
当全结束后,这些记者离去了,这时白班值班主任巡官走了进来。他是个上了年纪人,刚才他在门口站了几分钟。
“谢谢,部长,”他说道,“我希望你让他们陷入绝境。他们再来时我该讲到个什么分寸呢?”
“把你所得到的有关火情消息全部发布,除非我命令你别说,”吉迪恩说道,然后又几乎是窃窃私语似地低声补充道,“他说他认为他们需要一次新的伦敦大火。如果他以这样的速度干下去的话,他是能放出这一把火的。当心,别对记者们说我说过这一点。”
八“想在他的前面”
吉迪恩一手放在自己办公室门上,犹豫了一下。现在还只8点40分,他却感到犹如活动了一整天。他双眼模糊、刺痛,其中一只还老是发痒。贝尔还不曾来到,马杰特森又离去了。有些上午的例行公事要做完,虽然当他的助手来时他可把其中的一些留给贝尔做,但他不能把一切都推给这个比他年老的人。他甚至在开门之前就知道今天将是个难以应付的日子。他立定下来深深吸了口气,实际上是一种深的呼吸锻炼,他提请自己应不惜一切代价防止夜间大火使他丧失洞察力和心理平衡。
他推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