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超不嚴謹的技能形容,真的是遊戲工程師的手比嗎?
堂皇地看著被意外被自己攻擊到的千珩,孟晚瑜語氣歉疚。
「對不起千珩,對不起。」
看著似乎是在忍耐著暈眩感的死亡獵手,她自然地伸手握住千珩意外溫暖的手。
「很暈嗎?對不起。」
年輕女人在一片白光中感受到了自己被握住的右手,全身不自然地一僵,卻也沒有掙脫。
而滿心愧疚的牧師沒有察覺任何異樣,只是抬起另一隻手摸上了千珩的後腦,讓她能將頭抵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樣靠著會好一點嗎?」
纖弱的女人努力直起背讓自己作為依靠,溫和的語句充滿難抹的歉意,「對不起,我比較矮,你得彎著脖子,可能會不舒服。」
眼前是白花花的一片,千珩垂頭,手心中久違到陌生的觸感是多麼明顯。
靠在女人的肩膀上,似乎是因為視覺被剝奪,所以在一呼一吸中,千珩似乎能聞到不屬於自己的小蒼藍香味。
明明這裡只是遊戲。
「沒關係。」不自然地咳了一聲,她開口回答,「沒有不舒服。」
「是嗎?那就好。」
輕輕地吐出一口氣,依舊沒有放心的孟晚瑜笑了笑,眼中仍有擔憂與愧疚,「那就這樣休息一下,等等沒有暈眩感了之後我在牽你回魔王宮好嗎?」
保持著這個姿勢,千珩沒有回話,只是垂著頭,很淡很淡地,輕哼了一聲。
第14章
那次意外到荒謬的致盲事件,實在是令孟晚瑜感到萬分抱歉。
恢復視覺的千珩沒有第一時間拿匕首找自己算帳,而是在睜眼之後抬起頭,沉默地撤了幾步,接著匆匆離去。
至於臨走前死亡獵手臉上那若有似無的慌亂,一定是自己的錯覺吧...
畢竟接下來幾天兩人的互動一切如常,千珩也應該是沒有記恨自己的。
彎下腰,正在用聖水澆灌花圃的孟晚瑜想著。
「啊,千珩。」
說人人到,眼角冒出了傳送陣的白光,抬頭的孟晚瑜便看到了提著編織籃的千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