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太粗心沒有注意到秋山,才會一個不小心。」心裡並沒有怪罪從頭到尾都拒絕開口的神槍手,孟晚瑜理解地笑了笑,「秋山他有選擇性緘默,又不喜歡社交,我應該猜到他會隱身的,是我沒有想到可以事先用控制板發文字消息和溝通。」
莫名地感到煩躁,除了在撕碎敵人時冷漠的心才會感到興奮的千珩偏過頭,不動聲色地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將冰冷的空氣灌入升溫的大腦。
「千珩?」
見眼前死亡獵手只是盯著自己的臉一言不發,孟晚瑜開口呼喚了她的名字。
「下次見到秋山,我會讓他注意些。」視線抽離女人的面頰,千珩望著孟晚瑜的眼底,語焉不詳。
「會讓他小心點。」
舔了舔唇,藏在黑袍下的另一隻手忍不住地握緊了利器,她淡淡地說著。
「沒事的。」並未注意到眼前人的按耐,以為千珩僅是要替自己向秋山『友善』溝通的牧師擺擺手,不願麻煩他人的孟晚瑜偏頭道,「我想,之後我和秋山應該也不太會再有雙人的團體任務了。」
「因為我的固定搭擋,現在都是千珩你。」
抬起頭,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著千珩道,「所以也不必特意花時間和秋山說的...不是這麼要緊的事情。」
聽到女人的話,千珩一瞬間茫然地眨了眨眼,心中的灼熱感像是被無意中匯集的清涼溪水澆灌,幾個呼吸間便被撫平。
「當然,我不是指和秋山溝通不重要...」深怕自己的話會讓千珩誤會自己辜負她一番好意,孟晚瑜有些無措地試圖解釋,「只是這一次而已,之後還是和千珩你在一起,所以...」
「嗯。」
乾澀地哼了一聲,被安撫了的千珩生硬地清清嗓子,「我明白。」
看著女人臉頰上惹眼的傷口,死亡獵手一邊偏過頭,一邊伸出藏在衣袍下的手,拉過牧師白袍的一角,將她拉向自己。
「治癒術,你的臉。」沒有看向女人的面容,卻也沒有聰鬆開,千珩簡短地說著示意牧師為自己治療。
因為傷勢太過輕微而差點忽略的孟晚瑜這才反應過來,站在年輕女孩的陰影下,她抬手使出了簡單的初級治癒術,白色的光芒在傷口處聚攏。
眼角出現了牧師的聖光,千珩一邊耐心地等待著,一邊抬起左手,微不可察地舔了舔手背。
由像素粒子形成的血跡被帶入舌尖,鐵鏽和鹽的氣味是那麼的逼真,在口腔里擴散了出來。
得讓她快點把傷口治好才行。
不動聲色地低頭,看著孟晚瑜臉頰上隨著光芒重新聚攏了肉色粒子,千珩舔了舔下唇想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