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嫌棄幼稚,要是偶爾也覺得心情不好的話,可以聞一聞。」抬起手再千珩的領口比劃了幾下,卻感覺像夏爾那樣掛著好像不太適合,孟晚瑜手懸在空中猶豫著。
「我不覺得幼稚。」從女人的手中接過物品,輕輕嗅了嗅,沁人心脾的香味竄入鼻口,千珩垂下手,將香囊系在了外袍內的腰帶一側。
「我沒有注意到聖誕節要到了,所以給你的禮物...」遲疑了片刻,對於節日沒有概念千珩眨了眨眼,「...我沒有準——」
話還未說完,她的控制面板上便跳出了緊急通知。
中斷語句點開了那一閃一閃的信息,她低頭凝神,在反覆地確認過上面的文字之後,千珩目光閃爍,而後沉下了臉。
即使是身邊如今反應有些遲鈍的牧師,都能感受到氣氛的變化。
第19章
火車平穩地駛在鐵軌上,隱約能聽到轟隆轟隆的聲響,車廂內的玻璃窗因為內外溫差過大而覆蓋了一層水霧。
在並非周末或法定節假日的這一天,接近中午的車廂人流並不擁擠。
坐在柔軟的座椅上,沒有胃口的孟晚瑜包里放著從家裡帶出來的麵包,微微偏頭,她斜靠著窗,看著外頭染著薄霧的各樣風景飛快地掠過眼前。
距離目的地還有半個多小時的車程,孟晚瑜疲倦地閉上了眼,額角與玻璃相處的地方傳來陣陣刺骨的涼意,提醒著她得保持一絲清明。
要是忘了下站,錯過時間可就不好了。
重重地眨了眨眼,孟晚瑜揉了揉自己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試圖叫醒昏沉的腦袋。
雖然之前本來就會因為自身的疾病而打不起精神,也會因為藥物的效果而情緒扁平,但這幾日沉重的疲憊感,五感明顯得遲鈍麻木,還有容易走神的現象,大概都是因為換了強度較高的抗憂鬱劑。
感受著額頭傳來一絲絲入骨的寒冷,大抵也察覺了自身狀況不妥的孟晚瑜想著。
在收到來自父母留言的隔天,她便去了醫院央求醫師提高藥物劑量。
即使醫生規勸過女人這半年來狀況尚穩,不建議加重用藥,也提醒過其他可能會有的副作用,但當時的她心理狀態實在是太過破碎,管不上這麼多,只是近乎流淚地哀求能有儘快麻痺痛苦的方法...
一兩周過去了,自己現在…應該將藥物調整回原本的狀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