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瑜想知道是什麼導致千珩所失控,這樣自己或許能更加注意,往後避免再讓她陷入掙扎的痛苦。
「不是!」
沒有猶豫,千珩將否認的話語脫口而出。
千珩絕對不會想要孟晚瑜認為,就是那個該死的男人導致自己掐緊了她的脖子,而且事實本來就並非如此。
但,千珩不知道該不該說。
不知道該不該坦白,讓自己發病的東西並不是單純的怒氣,而是對於她的占有欲。
是因為喜歡你,是因為愛你,是因為想占有你。
是因為這些,我不配有的扭曲感情。
「我...」停頓了十幾秒,望著孟晚瑜探詢的表情,在果斷否認過後卻不知該如何解釋的千珩啞然。
或許,對於這個問題自己依然得避重就輕。
「我只是單純生氣——」
還沒說完拙劣的藉口,房間的角落裡,在兩人絲毫沒有察覺到的地方,一隻漆黑的烏鴉將畫架上覆蓋的黑布扯下。
刷,一聲。
被創作人隱藏起來的那幅畫作,就這樣暴露在了孟晚瑜的眼前。
半人高的畫布上,即便還未完工,還是能明顯看到一個一望無際的草原里,被白色繁花簇擁的秀麗女人,偏分的褐色頭髮綁成了熟悉的三股辮,她帶著花冠,浴在或金或白的燦爛陽光中。
天空除了宜人的藍,還藏有淡淡的粉紅色,女人深深地望著畫作外的人,莫名有些神性的雙眼中含有流轉的喜悅...或許還有些羞澀。
但不論如何...她都在微笑。
溫和的,沁人心脾的,微笑。
那是即使外行人也能看明白的仔細雕琢,和繪者藏也藏不住的深厚感情。
那個人...是自己吧。
眨了眨眼,孟晚瑜有些不太確定地盯著這個似乎被描繪得過分美麗的面容。正要凝神細看,身邊的千珩手中的玻璃瓶卻不知道為何鬆脫,落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