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不太明白髮生了事,她頓了頓後陳述道,「我在去商城買完東西後,不知道為什麼臉上的隱身面具像是出bug一樣消失,我還困惑著的時候,突然有快一百多個人冒了出來,不管不顧的朝我攻擊...」
傷口隱隱作痛,她抿唇苦笑,「還好當時夏爾就在不遠的地方玩耍,沒過多久就跑來帶我走,不過因為事發突然,加上他們人數多,我還是被搶走了幾本魔法書和一隻SS級的魔法杖,夏爾也因為我受了傷。」
靠在女人身邊的夏爾惡狠狠地齜牙,鼻子擰出怒紋,接著像是看到了裴娜臉上的愧疚,腦袋朝著她的懷裡拱了拱,發出了嗚嗚的安慰聲。
輕輕地撫著男孩的背,裴娜笑了笑,「看他們的道具和技能書,應該是針對七大惡有備而來...而且,領頭的人嘴裡一直在說什麼,為副會長報仇?」回憶著方才的遭遇,她對著孟晚瑜困惑地偏過頭。
「居然能讓遊戲道具失效,感覺應該是搞駭客或編程的人。」摩挲著下巴的鬍子,護短的圖烈語氣忿忿不平,「到底是那個不要臉的東西,居然還搞偷襲!」
「我查了一下裴娜形容的公會標誌。」操作著控制面板,相對冷靜的容卿滑動著熒幕檢視,「攻擊裴娜,領頭的那人公會叫『風雨船舶』,是目前青之國最大的公會之一,人數的話大概有七八百人...看來是一家大公會呢。」
「那樣的公會到底沒事來攻擊我們幹嘛?無緣無仇的,是吃飽太閒嗎?」眉毛皺成八字,圖烈擺出一副那群人都是笨蛋的鄙視表情。
而正在被牧師治癒著的夏爾則是一邊俯在魔法師的膝蓋上,一邊大力地磨牙,發出令所有人腮幫子發酸的聲音。
「是我。」
正當眾人疑惑不解時,一直站在一旁,靜靜聽完來龍去脈的千珩,抬起頭陰沉地開口。
「他們大概,是沖我來的。」
將重心換到了另一隻腳,千珩抱著手臂,似乎是沒有料到自己的行動會引發來自男人和同夥的反撲,千珩垂下眼。
難道是當時給的教訓還不夠嗎...
如果不是這樣,那就是那個表面衣冠楚楚的男人太有人望了。
想到了當時自己強迫男人清醒著觀看自己身體被開腸破肚的畫面,對自身技術很有信心的千珩低頭思索。
「千珩?」
收起結束治療的手,似乎不太明白死亡獵手的話,孟晚瑜困惑地問道,「你是說...你認識那些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