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很多事情都要我們自己來做,」朴書對我們講,「學生會下半學期才會招收大一新生當幹事……」
朴書的言外之意就是平日裡的訓練不會有人照顧我們,去買礦泉水之類的事情還是要我們親力親為的。周末這兩天朴書和李牧學習某段前幾年全國大學生健美操比賽冠軍隊伍的比賽視頻。
李牧能夠提前找到朴書我並不感到意外,他本身對這類運動就有些特長,更何況一個如此喜歡在別人面前炫耀的人,自然也對這次比賽更加熱衷一些。
朴書把帶來的筆記本電腦打開,播放了那段我們需要模仿的比賽視頻。隨後朴書讓李牧模仿了這段視頻的開頭部分。李牧的身體協調性果然比一般人要好很多,因此他深受朴書的重視。
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朴書一門心思的想獲得冠軍,現在有身體條件如此優良的隊員,他當然會高興。我甚至在感覺到朴書的心裡有一種憂慮,他很擔心李牧會因故不參加訓練或者不能參加比賽,雖然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朴書對李牧的態度當中無時無刻不透露出這種憂慮。朴書看樣子很努力的想把李牧變成自己的哥們兒,似乎想以哥們兒義氣籠絡住李牧,確定他能夠參加比賽。
「健美操的團隊意識很重要,也就是默契,所以大家沒有事多聊聊,多熟悉一下,你們有的課不是在一塊兒上嗎?」
朴書說完這些,第一天的訓練也就到此為止了。李牧並沒有跟我們其他隊員一起離開,他與朴書邊抽菸邊說話。
我的生活開始被健美操所左右,白天上課,中飯和晚飯時間我要去「食錦」工作,晚上的空餘時間我都貢獻給了健美操訓練。我倒是更願意把它折算成去觀察李牧的時間。
進入十月中旬,天開始涼了。但這種涼也僅限於早晚,如果大清早要去上早操的話還是要多穿些衣服的。我很快就從健美操的訓練當中得到了一些實惠,訓練繁重,各個系的健美操隊員是可以不用上早操的。
身為班長的我還是有責任去上早操的,只因為我比其他一塊兒訓練健美操的隊員還多了一個班長的身份而已。可我始終也沒有去上過早操,原因?我想擺脫掉班長這個身份,更深層的原因是我想將另一個人挖掘出來。
衛長青同學,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會甘心擔任什麼體育委員。因為健美操訓練我不用上早操,你便會去K系辦公室里找到導員老師用非常大義凜然的口氣來盡數我的「過失」。我會知道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辦公室經常有同學出入,其中不乏與我關係交好的,在我看來你找的理由很合理,「不能因為他練健美操就把班裡的事情放下不管」之類的話讓其他人聽起來還是酸味十足的呢。再加上你平日裡對我種種不滿的態度,任何人都不用費多少腦筋就看出你真正的目的。一個小小的班長職位也值得你這樣的處心積慮?你實在太心急了,不過我很放縱你的處心積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