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覺得我發這條簡訊是無理取鬧嗎?當然不是,你們以為我為什麼會讓周野在我的宿舍里的撒野?我就是為了讓我發這條簡訊有一個正當的理由,周野既然帶著李牧慣有的態度來我這裡惹人厭,我當然會有所不滿。
簡訊發出去也就是四五分鐘,我就聽到了用力的敲門聲。睡覺很輕的羅永策迷迷糊糊的嘀咕是誰,我小聲告訴他我去開門,讓他安心睡下。我披上外套打開宿舍門,果然是一臉怒色的李牧。
「我要跟你談談。」
李牧渾身酒氣,從他的每一次呼吸中我都能聞到濃烈的酒精味。
我們倆站在樓梯口,李牧眯著眼睛,一臉傲慢,「我怎麼不是男人了?」
我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我明知故問:「你喝酒了?」
「你發的簡訊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問你,我怎麼不是男人了?」
面對李牧憤怒的質問,我不生氣,也不覺得為難,相反我第一次看到李牧的憤怒我感到很興奮。這說明我先前得出的結論沒有太大偏差。
面對李牧的質問,原本我也有應對的話可說,若不是因為他周野不至於在我面前撒野。如果我這樣解釋,那晚將會變成我與李牧在言語上的爭執,並沒有什麼意義了。我決定退讓一步。
「為什麼連表格都不敢來拿?還要讓周野過來?」
我很平靜的問李牧。
「晚上有事唄,我有什麼可不敢的?」
不知道是因為我觀察李牧的次數太多,還是因為他酒後反常,我感覺他在撒謊。我並不想應接他的謊話,我想聽他接下來會說什麼。
「就一張表格,有事就說事,別扯那些沒有用的,」李牧歪著頭對我說,「以後咱們倆也就面上過得去就行了,明白?」
我還是盯著李牧的臉沒有說話,李牧焦躁的看了我一眼,眉頭緊鎖帶著酒氣離開了。
李牧雖然外表剛強,但只要觸碰到恰當的位置,他就會抓狂,就會脆弱不堪。我本以為這應該就是我與李牧在這學期最後一次碰面了,可是衛長青同學對班長職位的如饑似渴又幫了我一個忙。
衛長青同學組織班上的同學在平安夜一起小聚,我知道衛長青同學一直想做些事情來證明自的能力,所以選這一個看似特殊的日子組織聚會也是情理之中的。只是班上不少同學沒有想到在忙著期末考試的時候還會有班級的聚會,所以也只有半數同學到場。這當中也包括在座的各位。
我是在食錦下班之後趕到飯店的。一進門我就注意到李牧坐在靠裡面的位置,除了周野之外,潘雷同學、吳永剛同學還有方震同學,也坐在李牧的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