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我的話夜小雨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對我說:「你說的事情我還真的很感興趣,這種聽上去不太可能發生的事情,我的確非常想看看李牧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夜小雨說她認識李牧,不熟,兩個人同時參加過金繡盛典。我為了打消夜小雨幾乎不會存在的顧慮,說:「放心,不會對你有不好的影響,我不會讓你做與李牧有關的事情,一切都會是他主動。」
「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呢?」
夜小雨看上去已經很期待事情的發生了。
「後天,」我告訴夜小雨,「給你時間做準備。」
回到學校,我仔細的回憶了與夜小雨之間的談話。第二天我與夜小雨再次碰面,我問她:「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要那麼對待李牧嗎?」
夜小雨說那不是她關心的事,她只想幫助我,並自己品味事情的經過。
「我們倆既是表演者,也是觀眾。」
夜小雨的話讓我相信我沒有找錯人。
那段時間的李牧還算比較積極,不知是不是因為發現自己補考無法通過開始洗心革面了。在我看來李牧不過是三分鐘熱血,很快他還是會被打回原形。李牧每天都會去上課,到底有沒有聽課就不知道了。
夜小雨在與我「談戀愛」之前最後一次見面是在食堂的角落,「你覺得李牧會在多久之後開始做出我們想看到的事情?」
夜小雨的言外之意是如果我估計錯誤,我們倆的「情侶」關係總不能無限期的延續下去。
「二十天,絕對不會超過二十天。」
我幾乎沒有多思考一下,我竟然拿用一種毋庸置疑的口吻回答夜小雨。我想應該是我的潛意識告訴我李牧的忍耐極限不會超過二十天吧。我和夜小雨當天晚上就在各自的主頁上公開了「戀情」,馬上就得到了很多同學的祝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