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變得無比平靜,比過去平靜太多了。不過這只是在別人眼裡而已,除了上課和去健身房之外,我經常受到很多活動的邀請。每次主持我都會更加的完善自己,讓自己的主持水平有所提高。更重要的是我與任何學生組織的利益沒有衝突,在邀請我主持的部門看來,我是個幫忙的外人,不會因為主持的好而跟他們有過多的要求,他們只要按照D大的慣例事後邀請主持人吃頓飯就可以了。我還會根據經驗幫他們安排整個晚會活動的流程,讓流程更加的嚴謹,他們當然願意邀請我擔任主持人。正因為這樣我的人氣越來越高,時不時還會收到學妹的表白簡訊。
我與李牧依舊不言不語,我又很少再參與朴書組織的聚會,所以我與他的交集就少之又少。雖然沒有了健美操比賽,李牧還是很少去上課。
說到這裡,我和其他人之間的關係,與在座的各位同學還是值得一敘的。先說說我和李玟菁同學的關係,我與李玟菁同學的關係一直很好,學生會文藝部的活動從來都是邀請我做主持人,學校甚至有傳言,說我是校文藝部的御用主持人。看在李玟菁同學的情誼上,我自然從來對文藝部的邀請絕不推辭。
衛長青同學當時在學生組織里混的也算得上是風生水起,不過倒是經常聽到有學弟學妹說衛長青同學經常對別人談起自己貧困的家境,自己是多麼的努力,但是在處理學生組織的工作上可並非單純認真呢。
方震同學和吳永剛同學,分別在D大社團聯合會和K系學生會發展,互相通氣,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方震同學一直就是老好人,既然是老好人自然也會引起學弟學妹們的好感。至於吳永剛同學,非常喜歡模仿某部電影或者電視劇里的角色,對當紅的某位男演員非常欣賞,認為他的角色詮釋了什麼是「男人」「爺們兒」。可是吳永剛同學卻始終不明白,男人靠的腦子,而並非僅僅是粗狂的外表和粗魯的行為舉止。
潘雷同學雖然不喜歡在學生組織里任職,大概與個性有關不喜歡束縛吧。潘雷同學也一直是張笑臉迎人,經常被女同學誇讚幽默,但是潘雷同學總是自不量力的想多管閒事。
最後是葉佩佩同學,我與葉佩佩同學的關係可以說是最糟糕的。葉佩佩同學當時依然在和有著孩子氣的韓浩談著經常吵架的戀愛,對我和韓浩的關係耿耿於懷,所以與我的關係一直處於冰點,對我不理不睬。我還知道當時在校學生會的葉佩佩同學並不如意。
再講講在座的各位與李牧之間的關係吧,如果當時在座的各位與我的關係還算過得去,那麼跟李牧的關係可以說算是非常要好了。李牧很會處理人際關係,如果用普遍的標準來衡量,你們每一個人多多少少都可以算得上是他的朋友。
那段時間李牧看上去也是很平靜的,平時根本就見不到他的人影,不過這並不影響我側面了解他。每次遇上周野,他都會來挑事,假惺惺的笑臉,一開口就是那副「我就是想知道你在做什麼你想要做什麼」的表情,實在讓人感到彆扭和噁心。李牧的舍友與我的關係並不惡劣,只是我們之間的談話從來都是避開李牧的,不過他們總是下意識的流露出想知道「我要去做什麼」的言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