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今仍然記得回到D大那天天氣陰沉沉的,雨都被黑雲堵在天上怎麼也落不下來。我的心情看上去沒有受到天氣的影響,我笑對所有與我打招呼的人,任何熱情的回答都比不上我的一個笑容。我開始少話,並試著用微笑來代替沒有必要的話。
新生入學已經不再是什麼新鮮事了,已經大三對學校的事情自然也都見怪不怪了。朴書剛開學的時候還是邀請大家聚會,我已經不再參加這種沒有意義的聚會了。上學期發生了那麼轟動的事情,朴書難免又會自以為是的說教,我實在是聽夠了。無論出於何種理由,我實在不習慣與一群在過往記憶中停滯不前的人相處。更何況這種聚會已經失去了原有的作用。
第一次見到李牧是在熱水房門口,之前我和同為主持人的學妹在食堂吃過飯,拎著水壺小聲說話。熱水房門口,李牧正打完熱水往外走,我們倆打了個照面。這次碰面純屬偶然,但是我並不感到意外和驚訝,我時時刻刻都在為這種偶遇做好了準備。
我與李牧誰的腳步也沒有停下,直面對方也就不到一秒鐘時間。短暫的時間裡我臉上的微笑甚至都沒有停下來,我與學妹始終在說話。李牧的表情很嚴肅,那種緊閉嘴巴的嚴肅表情並不是因為見到我才有的,那種神情已經凝固了許久。李牧的眼神里沒有焦躁,也沒有自豪和憤怒。是哀傷。發自李牧心底的哀傷,他就像被剝了皮的狼崽子在無聲的舔舐傷口。我看上去平靜異常,見到李牧也沒有任何變化。假期只有一個多月,我和李牧卻更像多年未見的故人,他還能在見面時認出我來,可我已經不記得他了。
我不知道李牧在暑假裡經歷了什麼,更不知道他是如何對朋友解釋上學期發生的事情。一切都成為定局,他那些自尊早就被剝離殆盡了。李牧身上的那股讓我厭惡的驕傲感已經沒有了,我終於不會再看到他得意的神情了。
大三開始,在座的各位就都忙著各個學生組織的部門升遷變動,並在這個過程中都得到了理想的職位。畢竟各位都算得上是各個學生組織當中的精英。陸淺川在李玟菁同學的照顧下成為校學生會文藝部的副部長。李玟菁同學擔任主管文藝部和女工部的學生會副主席。
在主持人的問題上,曾經指導我的前輩也表示他已經大四了,不再主持任何活動了。經過實踐和經驗的積累,我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所有主持人的領頭人。新學期我主持的第一個活動就是迎新晚會,我和黃薇帶了兩個得心應手的學弟學妹同台主持。這種按照套路進行的晚會比較容易主持,迎新晚會順利進行。從這開始,我給了眾人一段看上去與李牧完全沒有任何關係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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