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意思是他都去了什麼地方,做了什麼事情嗎?」
「不完全是,我只希望你找的人留意就可以了,不用刻意跟著他。他的動向先告訴你,然後你再告訴我。最重要的一點是,我要知道李牧的心情,無論在哪裡見到李牧,都要留意他的心情。」
陸淺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我不希望這件事情太張揚,也不希望你被發現參與在這件事情當中。你找的人一定要冷靜、聰明,說話不誇張,我只想聽最直觀、不包括任何形容詞的描述。」
陸淺川說他知道怎麼做,他會給那些幫忙的人一個很充分又不值得懷疑的理由。我看得出,陸淺川很想問我這樣做的目的,但他還是欲言又止。上學期發生的事情我沒有讓陸淺川插手,他明白我當初那番話的意思了。
陸淺川的辦事效率很高,我時不時就會收到他發給我的簡訊。不出我所料的簡訊數量屈指可數,李牧很少去做其他事情,很少有人會見到他的行蹤。更何況,我在健身房也會經常與他見面。
我也說說陸淺川發來的那些簡訊。
「他在學校超市買東西,排隊的時候眼神發直,別人與他說話他也不太願意搭理。」
「他背著運動包出校門了,戴著耳機,不太高興。」
「熱水房打水,應該是跟他宿舍的人在一起。倆人沒怎麼說話,他不太高興。」
「今天我碰見他了,他看見我挺高興的,為了跟我多說句話衝著我笑。我要回辦公室就沒怎麼搭理他,我轉身離開的時候又看了他一眼,他挺鬱悶的。」
大多數的簡訊都是這樣的,無論李牧出現在什麼地方,都很少露出過笑臉,從來也沒有發自內心的快樂。我一直在鋪設通向毀掉李牧的道路,收到這些簡訊我才真正走近李牧的痛苦與掙扎。失去皮囊的李牧終於展現在我的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