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李牧沒有看著我,說話的時候也盯著電腦。我忍著手背上傷疤的疼痛離開了宿舍,走廊里我竟發現自己在流汗,我這才用右手捂住了手背上的傷疤,即使我知道這根本就起不了任何作用。我相信李牧第二天一定會去上課。
第二天,李牧帶著罕見的好心情來到了教室。課間,我再度碰上了衛長青同學,我們倆就站在教室的門口。
「怎麼樣?我說到做到!」
我帶著自傲的口氣對衛長青同學說話,我示意衛長青同學朝教室里看,看李牧正在斜著身子跟周野講話。我就像賭徒把手裡必勝的牌亮給對手那樣的得意。
「還是你厲害。」
衛長青同學雖然嘴上這麼講,可是卻有些不服氣。我趁著衛長青同學不服氣的勁繼續賭徒式的炫耀。
「看來也只有我有辦法讓他來上課了。」
這一句話就夠了,我沒有繼續和衛長青同學聊下去。可是也正是我這句話刺痛了衛長青同學的自尊心,這跟當初衛長青同學急於擔任班長的情形差不多。身為班長因為李牧不上課也不參加全班都不可以缺席的班會而受到責備,到頭來不能解決問題卻又被前任班長解決,並在自己的面前炫耀。這是衛長青同學不能容忍的,衛長青同學一直認為自己當初就已經打敗了我,可是這件他覺得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卻被我輕鬆搞定。衛長青同學不會甘心,我也知道李牧明天不會來上課了。
衛長青同學感到自尊心受挫,把我們倆這兩天談話的內容跟別人分享的,並用很新奇的口吻告訴別人,李牧從來不上課,但是葛曉東卻有辦法讓他去上課,看來她們倆的關係的確很複雜之類的話。
方震同學正是把這些話轉述給李牧的人。方震同學與衛長青同學的關係一直很密切,一起抱團混學生會的人,這種引人注意的話題自然會先與方震同學分享。不甘心的衛長青同學到底會把我們倆那兩天說的話加工成什麼樣我不清楚,也不確定方震同學會把話轉述成什麼樣。但結果都是一樣的,李牧聽過之後很氣憤。
李牧會覺得我對他的關心不應該讓衛長青同學知道,以至於這件事情傳了出去讓人覺得我們倆的關係很不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