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好行李在食堂吃晚飯,剛剛坐下我就接到了錢笑羽的電話。錢笑羽問我在哪,我說在食堂吃飯,她說她剛剛打完熱水也要來吃飯。掛掉電話錢笑羽很快就出現了,她把暖水壺放下,點了飯之後坐到了我對面。錢笑羽看起來很餓了,她用勺子挖了一口飯放進嘴裡,飯還沒有咽下去就著急說話,支支吾吾的讓我聽不清楚。
「別著急,慢點吃,吃完再說。我又不著急趕車。」
相比錢笑羽的急切,我倒是漫不經心。錢笑羽把飯吞下去,喘了一口氣。
「這學期本來想聚會來著,沒聚成,女生那邊我都說好了,下學期一回來咱們班就聚聚……」
錢笑羽剩下的話跟衛長青同學說的沒有什麼區別,我還是很耐心的聽完了。
「我知道了,讓我一定要參加對不對?我又不是女生,怎麼還勞煩你再告訴我一次呢?衛長青都告訴我了。」
錢笑羽也是解釋了很久,與衛長青同學的話完全是一個套路。我並不露出我已經知道的態度,仔細的聽完了錢笑羽的一系列理由。我沒有找藉口,更何況我在等待著這個機會。
這次聚會,將會是毀掉李牧的關鍵。
我是冒著雪回到A市的,一進門就感到暖流遍布全身。
「我回家來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說出這句話,也許這句話在我的心裡憋了很久吧。我的臉上掛著不應該出現的笑容,我聽不到任何的回應,聽不到有人很關切的來到門前接我,沒有人關懷的對我說「曉東回來啦,天這麼冷,趕緊暖和暖和」。
房子裡一片漆黑,我的身上也被地熱散發的熱氣烘的出了汗。我把行李箱放在一旁,開始脫掉羽絨服,我手背上的傷疤並沒有疼,我還是流淚了。我臉上的笑容終於被黑暗吞噬了,我不肯開燈,我不想看到自己的眼淚落的到處都是。我明明就要成功了,但悲傷的情緒還是抑制不住。我在黑暗中等待了很久,等到眼淚徹底幹了才打開燈,裝作若無其事的開始整理行李箱。
這種讓我悲傷的情緒並沒有持續很久,大學最後一個假期我會過的非常充實。雖然在學校那會兒為了切斷與李牧的交集我沒有去健身房,回到A市我便繼續恢復健身。每天我除了去健身房,便是在電腦前面修改畢業論文,每當修完一稿,我都會發郵件給林老師。
